可惜她这段时间在江婵的伺候下养得还算不错,这会儿想晕过去都没法。
其他不知情的人都是面面相觑,目光不停地在沈卿和徐砚池身上流连。
老夫人定了定神,上前道:“不知陛下驾临,有失远迎,臣妇实在惶恐。”
纪君夜直接忽视了她,“人呢?”
被直接忽视,老夫人脸色涨红。
“回陛下,人在这。”
逐星在人群里找到躲闪的沈眠,拎着她的后衣领子把她扔到地上。
沈眠在看到纪君夜和沈卿亲近的那一刻,就如同五雷轰顶。
为什么从来没人告诉她,沈卿的姘头竟然是当今天子!
怪不得沈卿明明已经失身还能安然无恙地待在候府,怪不得砚池哥哥不仅没按照他们预先想好的做,还帮沈卿说话......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完了,全完了!
她抓住徐砚池的衣摆,像是抓住救命的稻草,“砚池哥哥,你相信我,真的不是我做的......”
徐砚池攥紧手里的证据,深吸一口气,“这件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逐星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广平侯是在质疑金吾卫的能力?金吾卫查案,从来只讲事实,不讲误会。”
徐砚池屈辱地握紧了拳头,若非今日纪君夜在场,他怎么也会把这件事压下来,沈卿和沈眠,他一个都不想伤害,但是纪君夜偏偏亲自来了。
徐砚池躬身,“陛下,沈眠虽行事有差池,但心性单纯,臣相信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况且沈卿乃是臣的妻子,此乃臣之家事,就不劳烦旁人了。”
纪君夜眸光如寒冰一般直射过去,声音像淬了数九寒天的冰碴子,一字一句道:“家事?皇嗣,也是爱卿的家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