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低头,“是女儿没用。”
萧母拉着女儿的手,叹了口气,“娘都是为了你好,你是兰陵萧家的嫡女,皇后之位本来就该是你的,早些年你有那么多机会,若是把握上了,现在哪能轮得到旁人压在你头上?”
“你听娘的,皇后和太子,都只能是咱们萧家的,那个女人,我跟你爹不会让她有机会进宫的。”
萧母眼底划过一抹阴狠,拉着贵妃的手又低声说了几句。
贵妃不可置信地抬头,“娘,你让我......给陛下下药?”
“你小声点,”萧母责怪地看她一眼,“自古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你不主动,什么时候能怀上皇子?你难道要等着陛下把那个不知道什么东西的女人迎进宫,压你一头,再生下太子,让你和萧家都再也没有翻身的可能吗?”
“可是娘,嫔妃用药迷惑圣心是大罪,搞不好要抄家的。”
那可比弄死两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嫔妃严重多了!
“你就是太死板了,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但凡你心思活络一点,也不会到现在还没侍寝!”
许是觉得自己语气不太好,萧母又缓了缓,语重心长道:“萧家现在已经不比从前,陛下已经有防着咱们的心思了,这次那几个小嫔妃就是警告,咱们只有把皇后跟太子之位捏在手里,才能保萧家未来百年的繁荣昌盛。”
贵妃本就心里难受得很,被这么一吼,心里的委屈再也止不住,眼泪当即夺眶而出。
闺中的时候,她娘就要求她样样都要比别的姑娘强,别的姑娘能时常出去逛街游玩,她却只能在房里苦练琴棋书画。
有一次她的丫鬟见她无聊,买胭脂的时候给她带了两本解闷的话本,被她娘知道了,不仅大骂了她一顿,逼问她是不是心里有野男人了,罚她跪了一夜祠堂,还把那个丫鬟当着她院子里所有人的面乱棍打死。
她现在忍不住怀疑,当初娘同意让她进宫,是因为她喜欢陛下,还是因为......皇后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