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问出去之后觉得自己问的可能有点机密了,连忙加了一句,“如果不能说就算了。”
“没什么不能说的,他们之前不是弄出了一些能激发噬髓毒性的东西吗,那次缴获了一些,秦野拿过去,研究出了一种更好的东西。”
锦王也中毒了?
那毒不是太后下的吗,锦王不是太后的亲儿子吗,怎么也会中毒?
纪君夜看着她疑惑的表情,抿了抿唇,“他中毒是因为我。”
知道锦王中毒的经过,沈卿人都麻了。
竟然......还能这样玩。
他活不了,太后和锦王母子也要跟他一起陪葬是吧?
纪君夜脸色严肃,“你最近小心些,出门多带些人,我怕他会直接对你下手。”
沈卿脸色也认真起来,“我知道了。”
纪君夜见她认真思考的样子有些意动,情不自禁地缓缓俯身,沈卿却刚好在这个时候抬头。
“你说徐砚池,会不会跟锦王有什么牵扯?”
她记得上辈子徐砚池就是投靠了锦王的,徐砚池手里底牌不少,沈卿一下子就想起了书房密室里的那个少年。
徐砚池养药人,难道是早知道锦王中了噬髓,想用药人来当投奔的筹码?
那现在他的人被她劫走了,他会不会用上其他的底牌?
沈卿想得很认真,完全没发现旁边那个人的脸已经黑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