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一上午就能上完,那次留了午饭是因为纪君夜也在,平时上课的蚨,中午午饭之前就能回去。
御书房。
“臣弟参见皇兄,几年不见,皇兄一切写好,风采也看上去更胜从前了。”
行礼过后,锦王便说道。
他今天依旧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锦袍,似乎是对月白情有独钟,只是看起来有些憔悴。
纪君夜皮笑肉不笑地道:“朕自然安好,倒是五皇弟,怎么看起来一副不太好的样子?景阳不是说你们在青州驿站里遇到了,你还比她早走两天,怎么到得这么晚?”
锦王连忙起身,躬身行礼,“臣弟路过邯郸的时候突然天降大雨,臣弟淋了雨,不小心感染了风寒,高烧耽搁了两日,皇兄若是不信,臣弟每经过一地,皆留有凭证,皇兄可派人查探。”
说着还弱不禁风地咳了两声。
“原来如此,”纪君夜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了几分,“五皇弟不用这么紧张,朕也是关心你的身体,朕记得五皇弟的身体一直都挺好的,离京的时候也是意气风发,怎的现在淋了场雨就病了?”
锦王一贯温和的面皮小幅度地扭曲了一下,纪君夜就差没指明说他在江南这几年被掏空了身子了。
“有劳皇兄关心,江南气候温和,臣弟在江南待久了,有些不习惯北方的秋雨。”
锦王这一番话回答得滴水不漏,纪君夜也没指望这两句话就能套出来什么东西,唇角勾了勾,“看来还是江南的风水养人,既然病了,晚上给你办场接风宴。”
锦王温润的面庞飞快闪过一丝错愕,他病了,跟办接风宴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