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看向病床上的女人的时候,想到王嫂说的话,墨染的眸子里,怒意翻涌。
“我什么时候让你去闻溪山庄了,你居然敢在南知面前,用那个孩子伤害她!”
他从未在秦又夏面前,有过这般狠厉的模样。
秦又夏的眼泪还挂在脸上,被这样的裴延礼吓住了。
“延礼,我......我只是想去看看,我不是故意那么说的!是蒋南知,是她先侮辱我!她笑我拢不住你的心,笑我只会自杀博取你的同情。”
“你说什么!”
裴延礼心底刚刚升起的那丁点慰藉,此时一点点溃散。
秦又夏一直在观察裴延礼的脸色。
她太了解男人了。
裴延礼这时候生气,不是因为蒋南知废了她的手,更不是因为她去闻溪山庄挑衅。
他生气,是因为他觉得蒋南知不在乎他!
这让秦又夏嫉妒得快要发疯 ,可她却必须忍下这个耻辱,只有让裴延礼对蒋南知彻底死心,她才有机会走进这个男人的心里。
“蒋南知还说,我要是真有本事,就把你看住了,让你不要再去纠缠她。延礼,我去找她,是我的错!
可蒋南知怎么可以这么说!连我都知道你有多看重她,她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糟蹋你的心意!还狠心废了我的手,我听说她还伤了你是不是?”
裴延礼此时一脸风雨欲来的模样。
“蒋南知人呢!把人伤成这样,她去哪儿了!”
“她把我扎伤,就抱着那只狗走了,延礼,是她先怂恿那狗咬我,我才会踢那只狗的。
延礼你看,这儿被咬伤了。”
秦又夏露出胳膊上的咬伤,虽然已经处理过了,还是有些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