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南知心下一紧,向门口的监控视频看去。
裴延礼倒在地上,整个身子都蜷缩起来。
蒋南知心下抽痛。
“是我朋友,麻烦你们送些止疼药和胃药过来。”
推开门,蒋南知才发现,裴延礼这时候脸色惨白得如同白纸,就连嘴唇都在发颤。
他这模样,蒋南知在大学期间就看过,知道他这是胃病又犯了。
“裴延礼,你还好吗?”
叫了几声都没有回应,蒋南知伸手一探,才发现他烧得厉害。
刚好在这时候物业管家到了,两人合力才把人带进屋子。
蒋南知照顾裴延礼已经有了经验,管家离开之后,蒋南知去厨房,给裴延礼熬粥,
她的餐厅是开放式的,倚在厨房岛台上,便能看见客厅沙发上的男人。
蒋南知看着,只觉得有种时空交叠的恍惚感。
从前,在金麟府的那间公寓,她也是这么照顾他的。
将自己从回忆中拉扯出来,蒋南知扯过一条毯子盖在裴延礼身上,又哄着他喝了粥。
她的视线不自觉落在裴延礼的断指上,看到那空荡荡的一截,手里的碗,险些掉落在地毯上。
她不忍再看,可眼泪缺像断了线的珍珠似的,不断掉落。
她终于忍不住,放下碗,回了卧室。
隔着一道门,不断传来隐忍的呜咽声。
裴延礼渐渐清醒,躺在沙发上,静静的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