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览偏过身：“哟，来了？”

众人的目光看了过来，李长嬴走过去：“来了，工作结束了吗？”

徐览说：“结束了。”

李长嬴去看裴霜，视线对上片刻后他挪开。裴霜去换衣服，之后又在一旁听他们聊了一会儿才跟李长嬴离开，隐约听到身后传来说笑声。

“好久不见长嬴，这小子更帅了哈。”

徐览：“帅啥啊？最近实习，天天上班，一股班味儿。”

“别谦虚啊！览姐脸都笑开花了，不是我说，你家是不是那个……叫什么来着，什么局？”

“卡颜局？”有年轻小姑娘不确定开口。

“对对对卡颜局，你们这一家，就没一个丑的，刚才那个是长嬴对象吧！虽然没明说，但一眼便知！”

又是一阵哄笑，拐了个弯后就听不太清了。

李长嬴捏了下她的手指：“吃饭了吗？”

“下午跟阿姨一起吃了。”裴霜蓦地想起一个问题，道，“刚才你看我的眼神有些躲闪。”

她说的是最初的对视，他的视线很快移开。

“不太敢看。”李长嬴如实说。

“嗯？”

“很好看。”

裴霜正在理清这两句话之间的逻辑关系，就听这人问道：“我真的一股班味儿？”

“班味是什么味？”

见她似乎要凑近闻，李长嬴抬手抵了下她的额头，笑了下，解释道：“指一个人上班后，整体气质变了，会显得疲惫憔悴，没有精气神。”

“你没有。”裴霜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

“好。”

裴霜接着道：“好看不应该多看吗？”

相处的时间长了，李长嬴已经适应了这种跳跃的聊天方式，他说：“我也想多看，但当时觉得很不好意思。”

下到停车场，上车后，裴霜问：“那个裙子好看吗？”

“好看。”

“我觉得你会喜欢，所以知道你要来接我后，我等你来了才去换衣服。”裴霜低头去系安全带，下一秒李长嬴靠了过来，握着她的手将安全带扣上。

之后他手掌虚扼着她的后颈，接了个短暂却又深又重的吻。

“我要给你改备注。”他的声音有些低。

“改成什么？”

“裴撩撩。”

“……”裴霜手抵着他的肩，将人推远了一些，“好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