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其他几只单身狗发出惊叹。
这顿饭吃完后将近八点,李长嬴回出租屋开门,见屋内没开灯,光线很暗。他以为裴霜还没回来,手刚碰上灯的开关,里边就传来裴霜的声音:“别开。”
李长嬴放下手,凭身体记忆往里走:“怎么了?”
刚走到客厅,最外层的护眼灯带就亮了起来,他眼睛适应了一会才逐渐看清,紧接着目光顿住。
沙发前的矮桌上放着一个挺大的蛋糕,边上还有一些零食小吃,桌子边上有好几捧花,玫瑰居多,颜色绚烂。
裴霜只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裙,她走到矮桌前,坐在坐垫上,朝他招了下手:“过来。”
李长嬴有些没反应过来,感觉走路都有些同手同脚,他将手中拎着的东西搁置在一边:“我也买了蛋糕。”
昨天说好的,买蛋糕,买大蛋糕。
“吃你买的那个。”裴霜说。
“吃你的这个。”李长嬴坐到他身侧,视线在这些东西上停留了一会,问,“你不是有事情吗?”
“准备这些东西,不算有事吗?”
“算。”
裴霜对生日没什么概念,自已的都记不住,可有可无的。以前只记得陈礼妍的,她会在那一天给陈礼妍买个蛋糕,送个生日礼物,但这么精心的为别人准备生日,还是第一次。
她刚开始有准备给李长嬴过生日的念头时,有些无从下手,去网上搜了很多案例还是一知半解,直到跟陈礼妍打了个电话。
陈礼妍给她出了很多主意,最后酸溜溜道:“大宝啊,你好爱他。”
裴霜沉默了一会儿,就在陈礼妍打算岔开话题时,听她说:“我在学他。”
“嗯?”
“学他怎么爱人。”
但她是个不太成功的模仿者,很多东西似乎都搞得不伦不类。
李长嬴问她:“怎么这么浪漫啊裴霜?”
她反问道:“浪漫吗?”
“浪漫。”李长嬴很快回答,他感觉自已全身麻,说不清是什么原因。
裴霜插蜡烛:“十九岁,插九支?”
“好。”店家送了火柴,李长嬴拉开小盒子,拿起火柴后往侧边干脆利落的擦燃,开始点蜡烛。
“挺帅。”
“嗯?擦火柴的动作吗?”
“嗯。”
李长嬴没忍住笑出声,吹灭火柴后重新拿了一根,再次擦燃。
裴霜说:“等会给我点支烟。”
“……”
李长嬴:“不可以。”
裴霜应得很干脆:“好。”
李长嬴将蜡烛点完后,偏头亲了她一口,裴霜说:“快许愿。”
李长嬴闭眼,十指交叉,过了会儿睁开眼吹灭蜡烛。蛋糕是六寸的,就他们两个人吃,于是就没切,拿着勺子想吃哪就吃哪。
俩人都不太热衷甜食,没吃几口就放进了冰箱。
天色愈晚,窗外的车水马龙声听得不太真切,客厅内只开着最外层的护眼灯带,清晰度不高。客厅内玫瑰花的香味浓郁,凑近时,味道更真切,似乎还沾染了水珠,冰凉沁人,似乎哪里都是这个味道。
——
临近毕业季,橘咖的几个老板在前不久就离开了西宛,要么找工作要么去外地读书,还有去玩的。杨时米留着,因为她保研,家就住在西宛,日子相对清闲。
苏察也在,整日待在杨时米旁边,他也算守得云开见月明,前不久刚把人追上。
过程很曲折,因为这人嘴硬得不行,后来装惨买醉,抱着杨时米不撒手,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愣是把杨时米气笑了。
第二天苏察后悔得肝肠寸断,直接装死,但杨时米就是喜欢看人尴尬,主动上门调侃,说:“某人昨天表白。”
苏察否认三连。
杨时米:“我好像答应了来着……”
!
在人即将离开时,苏察追上去:“对对对!我表白了!你答应了!”
俩人在一起后前台的两个位置就被霸占了,于是打杂的只有李长嬴一个人,他时常走动,来的女生又多,就会有女孩子直接或间接的要联系方式。
李长嬴婉拒人的手段已经炉火纯青。
刚开始还歉意的笑,说自已有对象了。
后来就直接伸手,给她们看戒指,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委婉且高效。
所以李长嬴手上的戒指基本没摘过。
六月底,初二小中考,考生物地理两科,想起这件事时裴霜还打算问一下裴记洋,结果这人先她一步发了消息。
他不常发消息,每次发消息都是大事。
这次也不例外。
裴记洋:他们闹离婚,目前正在打官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