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没听见后面的话。
裴霜沉默了会说:“会。”
会死得更快。
她的肺有个窟窿,呼吸都困难,更别提抽烟。
李长嬴又问:“你上次,为什么抽烟?”
上次?
病了后,裴霜就不怎么抽烟了,印象中寥寥无几,她回想了一下,想了起来。
那是她第一次和李长嬴接吻后,那天,她喝了奶啤,还靠着路灯柱抽了支烟,中途校车来了,开校车的叔叔问她上不上,她摇头,叔叔还看了她一眼,叹气,以过来人的口吻劝告道,抽烟不好,对身体不好,要爱护身体。
那天她为什么会去橘咖?
因为她想火腿肠。
为什么会喝奶啤?
因为她喝不了酒,只能找个替代品。
为什么会亲李长嬴?
因为她知道李长嬴对她有意思,她想着,蛮横点,冷漠点,推开他,吓跑他。
为什么会抽烟?
因为她知道,自已做得不对,那股深深的厌恶感腾升时,她就想着,死就死吧,死了算了,随便了。
面对李长嬴的问题,裴霜无意识的蹙紧眉,道:“我做得不对。”
李长嬴低头看着手机,手指时不时滑动一下。许是因为今天跨年夜,酒吧内的人还挺多,各种摇滚乐此起彼伏,旖旎暧昧的浅色灯光映着他的侧脸,比平日多了几分冷然。
过了一会儿,他抬头:“我觉得我们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聊一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