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霜:“见过三次,刚才是第四次。只有第三次交流比较多,聊了些不痛不痒的废话。”
“聊了啥?”
裴霜复述完,陈礼妍都被整笑了:“你说他像猫,就把他当猫逗啊?霜姐,你这直球打得人家保不准以为你对他有意思。”
就因为这一插曲,陈礼妍对李长嬴起了莫大的好奇心,加了西宛大学的表白墙后一路翻到底,第二天什么行程都不安排了,直言要去橘咖给帅哥冲业绩。
——
另一边,李长嬴停好车后,将车钥匙扔给林与德:“车技不行,胆子倒是挺大。”
林与德不爽:“也不算太差吧,除去刚才的意外,我这一路顺风顺水,没车抢道,也没发生追尾。”
“你开着奔驰招摇过市,谁敢跟你挨得近?”
“……”
从停车场往酒店大厅走,李长嬴才发现这人两手空空。
“你什么眼神?”林与德被他盯得莫名其妙。
“你行李呢?”
“什么行李?”
“你来这住五天,什么都没带?好歹带几件衣服吧。”
“这好办,穿你的。”
“?”
李长嬴:“内裤呢?”
“穿你的,多大点事儿,咱俩谁跟谁。”林与德瞅了他两眼,顿了下,“怎么?我穿会紧?”
“呵,我是怕你穿着太松,走两步就提一下裤子。”
“你妈的。”
笑骂完,到对应房间后,李长嬴摘了冷帽,拧开瓶盖喝水。
他头发长了,不过也只比寸头长一些。偏冷硬的发型不仅让他的气质变了,还将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他的五官上,挺吸睛的。
林与德说:“突然发现你这个发型也还行,人模狗样的。”
李长嬴看他:“会不会用成语?”
林与德转了个话题:“你炒股炒得怎么样了?”
“不怎么样。”李长嬴靠着沙发回道。
他爸是金融圈里挺大一人物,或许从小耳濡目染,他对金融挺感兴趣,成年后在他自力更生之际,他爸借了他五万作为本金炒股,说让他感受一下人性的贪婪,顺便练练手。
这五万是要还的,要是绿光太盛,估计还完本金,还要被扒得裤衩都不剩。
为了保持生活稳定,他打持久战,不炒短线,都是长期持有,可能前几年都不会有什么浮动。他爸巴不得他栽跟头,那就耗着吧,等他个三年五年。
“嬴哥日子过得不容易啊。”林与德摇头叹息。
李长嬴冷笑道:“知道我生活不易还他妈抢我衣服穿。”
“那不一样,我也苦啊。”
“把你的奔驰卖掉。”
“卖个屁啊,你信不信,我前脚刚把这车卖了,后脚就会被我姐拧断头。”这车是他姐送他的成人礼物,林家大小姐强势且霸道,敢把她送的礼物卖掉,林与德隔天估计得下去见太奶。
“害,兄弟苦,兄弟只有一辆奔驰,我那些同学还都以为我有钱,有个屁钱,要个生活费都欲言又止,吃个烤肉都得三思而后行。”
俩人对视一眼,同时叹气。
果真是难兄难弟。
——
陈礼妍一贯说一出是一出,隔天真就去了橘咖。
遗憾的是,李长嬴不在。
今天客人挺多,软榻上坐着俩姑娘,折叠桌旁还围着一桌人,隐约听到包厢内传来打麻将的声音。
看到裴霜,杨时米走上前来,笑道:“你又来了呀?”
“嗯。”
陈礼妍还挺失落,不过没一会就不失落了,因为这儿帅哥挺多,围着的那一桌长得都行,还热情,抬手打招呼就聊上了。
杨时米笑道:“今天四个老板都到了,你们只要记得我叫杨时米就行,剩下的不用记,叫哥叫学长都行。”
剩下的三位老板都是男生,其中一个染了红头发的轻笑出声:“怎么?连个自我介绍的机会都不给?”
几个人笑了半天就开始插科打诨。
陈礼妍抱着猫跟他们聊上了,裴霜坐她旁边没出声,只拿着逗猫棒逗猫,期间休息的时候,抬眼跟杨时米视线对上,她问:“学姐有李长嬴联系方式吗?”
——
李长嬴研究了半天的证券行情,合上电脑后点开手机看时间,一眼就看到了杨时米的消息。
杨时米(老板、学姐):昨天那个美女想要你的联系方式,给还是不给,你给句话。
李长嬴:哪个美女?
杨时米(老板、学姐):让你招待的那个。
裴霜?
要他的联系方式?
李长嬴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她果然对我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