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心羽在这边是没有任何的房产的,在美国那边有。
盛引舟公司在这边也有相关的业务,应该在这里是有房子的。
“我买了一处庄园,等一下我让人去收拾一下就可以入住了。”
他把人拉到床边坐下,原本敲击键盘的手抚摸着她的脊背。
前两年公司开始大规模的扩张在世界各地都开设了分公司,在欧洲这边重心在法国。盛引舟有很长一段时间都在这边办公,一直住酒店,同样也觉得不舒服,干脆就买了一处不算很贵的庄园。
在这边除了正常的休息之外,还可以陶冶情操,毕竟这是一个浪漫的国度,没事的时候坐在花园里吹着风,看着花喝上一杯带有当地特色的咖啡。
一切都是那样的美好。
“你好好处理你公司的事情,至于我这边包括是雨点儿的问题,我们自己会处理,我怕到时候你掺和进来之后事情会更难办,我们都已经有了初步的想法和节奏了。”
温心羽思索了一会儿,还是主动和盛引舟提起了这个问题。
这两天和林商誉讨论过他们自己有能力解决的问题,就不要让盛引舟掺和进来,以免事情走向另外一个极端。
这一次已经伤到了他了。
不论温心羽还是林商誉都有所愧疚。
他们从心底里不希望这个事情再次发生。
本就是冲着他们俩来的,已经把盛引舟卷入了一场没必要的战争了。
“好,但如果你们有需要得和我说。”
盛引舟并没有拒绝温心羽。
他已经猜测到了,他们不会让他继续加入。
同样,他也不想自己继续让他们感到愧疚了,特别是温心羽。
原本这一切的发展都格外顺利。
直到这一天发生了转机。
*
在盛引舟出院后的第二天。
当天晚上温心羽准备入睡,接到了徐涛的电话。
电话里他的声音非常急切,同时伴随着嘈杂的呼救声。
“温总,林总这边出事了,您赶紧过来一趟。”
温心羽的瞌睡虫瞬间就被吓走了,“你先别着急,把地址告诉我。”
徐涛报了一个地址,然后电话就被挂断了。
温心羽着急忙慌得要去换衣服出门。
到门口的时候迎面撞上了回来的盛引舟。
“怎么了?”
她从来不是急躁的性子。
“刚才徐涛来电话说出事了,让我过去一趟。”
盛引舟眉心一跳,觉得不简单。
“我跟你一起去。”
说着拉着温心羽的手往外走,刚停下来的车子再一次被启动。
两人来到的地址是一处很偏僻的酒馆。
门口的玻璃门出现了裂痕,并且有打斗的痕迹。
月光稀疏投射下来,显得一片慌乱。
一个当地打扮的男子走了出来,看到温心羽立马用蹩脚的中文说:“温小姐是吧,林先生现在在里面受了点小伤,已经有人给他包扎了,你不要着急。”
听到受伤的字眼,温心羽当下就有些慌。
盛引舟捏了捏她的手。
“没关系,万事有我在。”
紧接着切换成法语和男人交流。
得到的结果,林商誉和人正常的谈合作,突然间进来一个人,指名道姓要找他,他让人进去了,当时包间里面只有他们两个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不知道,。而后爆发了争吵,两个人僵持不下,那个上门找人的男人动手了,他们一直朝着外面打到最后男子拿了悬挂在酒柜上的酒瓶砸向林商誉。
今天是男人就逃窜了。
这个男人是这个店的老板,他只知道这些情况,但是刚才徐涛的那个电话语气这么着急,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你先进去看一下他什么情况,我联系一下这边的人。”
温心羽点点头,然后快步的朝着包间走去。
“没事吧?”
林商誉满脸血污,坐在椅子上,额头上的血还在往下流。
身旁是一个穿着服务员制服的女人,正在小心翼翼地帮忙处理伤口。
温心羽走过去接过了她的工作。
“没多大事儿。”
“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吧,那个人到底是谁?”
温心羽不相信这一切都是巧合,而且他从来不是一个会和人发生争执的人。
除非是对方挑衅或者是说了一些他不爱听的话。
这种概率也很小。
林商誉无论何时都能够保持温柔的形象,对待所有人都是如此。
即便是这个人说了再难听的话,他也可以先消化了,等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再肆意报复。
绝对不可能在这样一个公共场合和对方大打出手,并且让自己挂了彩。
“或许雨点儿的父亲没有死。”
一句话让温心羽手中的消毒棉球掉落在地。
“怎么可能?当时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