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此时身在异国他乡肯定是不能够呼救,而且他们还拿着武器,保不齐会对他们做出实质性的伤害。
“拿你们的钱我都觉得脏。”
男人淬了口口水。
目光凶狠。
“我们的钱怎么就脏了呢?如果没记错的话,我做的生意都是很正经的,也没有做过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按照你的说法,雨点儿这些年花的钱都是脏的,那是不是太荒谬了?”
温心羽依旧很平缓的语气,让男人一时间不知道要从哪里说起。
男人似乎没有想到过她会如此冷静。
一般提到孩子,真正在乎孩子的人都会特别的激动,甚至是张牙舞爪。
可是温心羽的这份平静倒是让男人有些发慌。
知道这是一个陌生的国度,可是他们并不清楚温心羽在这边有没有势力。
温家远不如从前辉煌了,可是当年留下的东西依旧能够用得上。
“先生,你想要从我们身上得到什么?你可以直接说,没有必要在我们面前演这么一出。”
“我从来都是一个很好说话的人,如果你可以拿出这个证据证明你和我的孩子是有血缘关系的,那你有什么诉求可以直接跟我讲。甚至是说在我能够满足你的前提下,我一定会满足你,如果你不能够拿出证据,那你是在信口胡诌,你想要从我身上得到什么那就是不可能。”
“先生,我知道你今天的这个行为呢,只是想要拿到一些东西而已,或许在你认为那些东西是你应得的。即使到目前为止,我从来不曾否认过你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但这里的前提是你得拿得出证据来。”
男人似乎有一些动摇了,因为温心羽实在是找不出毛病。
另外两个控制住盛引舟的男人,似乎没有什么耐性。听两人沟通了这么长时间都有些乏了。
按着盛引舟的手也松了一些。
就在这个时候,盛引舟抓着了时机,抢过了他们手中的刀,试图用武力与对方制衡。
温心羽在美国的时候也学过一些搏击,一个人对一个人还是有绝对的把握。
本来是想着把人带到的光下面打斗会来的更容易,并且能够信道更多的人来帮忙,只是没有想到这一条街道能够冷清到这种程度,除了他们五个人之外没有任何人。
温心羽这边马上就要控制住男人了,但是盛引舟一敌二不小心被误伤了。
闷哼声响起,盛引舟身上那件白色的外套全是血。
一把刀子,直直的扎入了他的腹部。
温心羽非常惊恐,此时的男人也非常惊恐,他想要拔掉刀子,又不敢屁滚尿流的爬走了。
盛引舟跌坐在墙角脸色开始苍白。
可是两个人都没有带手机出来。
“你先坚持一下,我去找人。”
温心羽起身的时候,整个人都是踉跄的。
好在这周围还有其他的商店。
听到了这边有人受伤的情况后第一时间赶过来,帮忙叫了救护车。
温心羽跟着盛引舟坐上了去往医院的救护车。
在车上,盛引舟还紧紧握着她的手。
“哭什么啊?还死不了。”
他到现在还有力气开玩笑,天知道他此时的脸色到底有多恐怖。
“你别说话了。”
温心羽强忍着眼泪。
她不敢在此时掉泪,生怕影响到盛引舟。
“我没事。”
身旁做检查的法国医生翻了个白眼,用法语说:
“确实没事,如果不及时的话,大概就是一个完整的人到这里,然后缺少一块回到你们原先的国度。”
温心羽:“……”
法国人说话的确是不一样。
还是有点浪漫在身上的。
赶到医院,盛引舟就被推进了手术室。
温心羽从医生那里借了手机,第一时间给温心安拨通了电话,向她说明了,现在发生了一些情况,让她好好的照顾孩子,顺便让那几个保护的人到医院来。
分公司的负责人也很快地抵达了医院。
听到这个消息后,男人立马做出了反应。
“温小姐不用着急,我已经联系了最好的医生。那几个人也已经通知人去调查了,您要不然先休息一下,这边我看着有什么情况第一时间通知您?”
温心羽坐在长椅上,看着手术室的门摇头。
“我在这里等着。”
男人没有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