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引舟:小羽,难道是你觉得我足够强大,所以不需要你了。所以哪怕是你已经回来北城了,你也不要理我是不是?】
盛引舟的控诉,直接把温心羽给弄笑。
她总共才回来多少天啊?
家里有这么多的事情,没有处理完,哪来的时间是关注他?
她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温心羽:你自己也会说你已经足够强大了,那么作为一个足够强大的成年人,自然不那么需要我,但是我的孩子需要我,我肯定是要首先选择孩子再来才是你吧。】
【盛引舟:可是我也很需要你,你不在我身边的那段时间,我每天都过得生不如死,我甚至连饭都吃不下。如果不是有那么一点理智,我可能就会冲到安城去找你了。】
这话说的不假。
若不是残存的理智。
他可能真的会在温心羽落地安城的第二天,就出现在了小洋楼门口。
如此的事情也不是做不出来。
温心羽刚把键盘调出来,准备打字,他的电话就拨了过来。
“怎么了?”
她语气随意。
手边还放着一包糖。
是昨天小姑娘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来书房粘着她,看了个动画片,走的时候也忘记把糖带走了。
“你真的不考虑出来见我一面吗?你就那么忍心让我一个人?”
他的语气怨气冲天。
有那么一个瞬间的错觉,如果温心羽没有接这个电话,他可以杀到别墅来。
“但是现在几点啊?你确定吗?”
彼时已经是下午了,再过两个小时都到晚饭点了。
“没有什么不确定的,我就是想见你,我现在就想见你。”
盛引舟很少,会如此强烈的表达出自己的想法。
他是一个低调内敛的人。
在他们重逢之前,温心羽从来不曾想过有一天盛引舟会如此直白的说出自己内心的想法。
而在重逢之后,发生在他身上的所有,温心羽也是从前不敢想的。
就好似眼前的这一个盛引舟和从前的盛引舟是两个人。
甚至跟被夺舍了一样。
温心羽摆弄着那一包糖果。
是草莓软糖,现在的小姑娘都爱吃。
不过雨点儿有蛀牙,不怎么能吃,也只是拿在手上把玩。
“我现在在家里,你过来接我吧。”
可能是一个瞬间的心软,所以温心羽决定却和盛引舟见一面。
得到了允许后,盛引舟立马从办公椅上起来,快步离开了书房,拎着车钥匙冲进了地下车库。
他其实从今天早上开始就想要见温心羽了,但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时间拨通这个电话寻求允许。
现在这段关系主导者是温心羽。
他不可能像从前那样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要考虑到对方对于自己的行为是否会有抵触。
“等我15分钟。”
盛引舟说完,匆匆挂断电话。
温心羽把手机收起来,走进了房间,换了一身衣服,拎着包在客厅等候。
雨点儿早上跟着爷爷奶奶出门玩了,现在不在家里。
林商誉有其他的工作安排也不在家。
现在整个别墅里就只有温心羽和几个保姆。
保姆见温心羽拎着包坐在客厅开口问:“心羽这是要出门吗?”
“对的,今天晚上不用做我饭了,然后孩子的话你打电话问一下爷爷奶奶今晚回不回来吃,如果孩子也不回来吃的话你们就自己解决。明天早上给孩子做一个鸡蛋羹,一定要刷香油,不要放芝麻油,孩子不喜欢。”
保姆说好。
“今天晚上睡觉之前给孩子吃一个维生素C,她最近免疫力有点下降了,一定要看着孩子吃完了之后才能够离开。”
温心羽事无巨细的吩咐保姆。
单独带小孩的这半个多月时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