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从前的温心羽也说过这些话,他没有听进去一点。
“既然你都明白,那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来呢?难道我到了某一个阶段还会继续这样子对你吗?”
温心羽有的时候会觉得自己对盛引舟的很多行为都是源自于他根本就不能够理解自己。
一个从生下来就是含着金汤匙可以得到所有东西的天之骄子。
他似乎根本不懂得怎么去尊重人,怎么去呵护一段关系,仿佛所谓的一切东西都必须要捧到他面前,他才得到满足。
“我也不想吊着你,而是我还是无法过我心里的这套坎,我给你这个机会是因为什么你心里是清楚的。”
“盛引舟,我需要的伴侣性能够理解我尊重我,可我在你身上没有感觉到分毫,我甚至觉得你一直都在逼迫我,好像这个世界所有的东西都要向你倾斜,都要向你靠齐。只有你说的这些话才可以执行,而不是我作为我自己,我什么都能做,我更加像是傀儡,我必须要听从你的吩咐,才可以往下行走。”
温心羽的声音里面带着几分失望,更多的是冷漠,好似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又恢复到了最开始她回到北城的样子。
盛引舟着急想要解释,可温心羽没有给他机会。
她起身拿着东西去到了林商誉和雨点儿的身边。
盛引舟看着那抹背影,心里无限的唾弃自己为什么要这么着急?
明明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清楚,还是要逼着她。
自己把自己往死路里面逼!
雨点儿看到妈妈过来了,更高兴了。
“妈妈,这个长颈鹿的脖子好长呀,为什么我们人的脖子没有这么长?”
因为投喂长颈鹿需要高度,所以一直都是林商誉抱着孩。
已经四岁的孩子体重上去了,林商誉抱了那么长时间也有点吃力。
温心羽把孩子放在地上,“因为长颈鹿脖子就是长的呀,他和我们人类不是一种动物,长颈鹿的动物特性就是脖子很长,不然它为什么要叫长颈鹿呢?”
小姑娘听得一知半解。
“好了,宝宝,你爸爸已经抱了你很久了,你也喂了很久了,我们去找个地方吃饭吧,你总不能一直都在这里喂长颈鹿的。”
雨点儿扭头就看到林商誉在揉手臂。
“爸爸,难道宝宝很重吗?”
林商誉尴尬笑笑,“怎么会呢?我们宝宝一点都不重。”
这话给温心羽听得嘴角都抽搐了,果然当一个男人成了父亲之后,睁眼说瞎话都是信手拈来。
“那就对了呀,宝宝可一点都不重,爸爸不能够觉得我很重。”
温心羽故意逗孩子:“如果爸爸觉得你很重的话,是宝宝的问题呢,还是爸爸问题呢?”
雨点儿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
“那肯定不能是宝宝的问题啊,一定是爸爸的问题,爸爸没有积极去健身,所以连宝宝都抱不动了。”
这回轮到林商誉嘴角抽搐了。
“可是宝宝,爸爸可每天都有去健身房的。”
“那就是你锻炼的不够到位。”小姑娘说的煞有其事。
林商誉的嘴角就没有停止的抽搐。
自己闺女,自己闺女。
不能生气,不能生气。
此时,他心里在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