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叔一下子楞住。
他是没有想到温心羽会如此不依不饶。
可是仔细一想,如果被辱骂的是自己的孩子,或许他会比温心羽更加生气。
林商誉在这时候开口了。
“二姑,大家相处这么多年了,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也心里有数,我有多爱我女儿,大家也有目共睹。今天这个事情不可能因为你是长辈就这么过去了。我还是那句话,好好道个歉,什么事情都没有,如果你非是觉得自己没错,那么我们就只能够按照规矩办事了,我也不会管你是不是我的亲戚。”
最后的结果二姑不情愿地道歉了。
因为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大家也都不好意思留在家里吃饭。
等这群亲戚走了之后,雨点儿才被爷爷奶奶带下来。
对于刚才发生的事情,小姑娘一点印象都没有。
“爸爸妈妈,刚才那群给我发红包的人走了呀?”
瞧吧,小孩子脑子里面只有红包。
“对的,因为他们都还有别的事情要忙,所以就不在家里面吃饭了,我们吃饭,然后等会儿让爷爷带你出去找其他小朋友玩。”
林商誉走过去把孩子抱在怀里。
林母和温心羽说:“他二姑人就是这样,尖酸刻薄惯了,那些话也别往心里去,我和他爸也不会说你们两个做得不对什么的。本来就是二姑的错,说什么不好,非要扯到孩子身上。”
“我知道的阿姨,和孩子有关的,我确实没有办法忍。”
那是肯定。
哪个当妈的?可以接受孩子被辱骂呢?
“你知道就好,阿姨是心疼你。”
温心羽挽着林母的手回到了餐桌。
雨点儿自己坐在餐椅上吃着爸爸剥好的虾仁。
“爸爸,我跟你说哦。”
小姑娘忽然想起来在外面玩的时候,温心羽和温心安给自己剥虾。
“和妈妈姨姨出去玩的时候,她们给宝宝剥虾都没有弄干净。”
温心羽一整个无语住,“宝宝妈妈已经弄得很干净了。”
换作是其他人,估计不会那么认真,仔细的给孩子弄吃的。
她这种食指不沾阳春水的都为孩子做到了这个地步,难道还不够吗?
“可是就是没有弄干净呀!”小姑娘一边说一边往嘴里面塞,“下次我们出门玩的时候一定要带上爸爸,因为爸爸剥的虾可干净了。”
林商誉用手捏了捏她的鼻子。
开口提问,“所以爸爸存在的意义就是给我们宝宝剥虾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