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心羽对她招招手,小姑娘立马坐在了化妆镜前。
在北城的时候就是这样。
温心羽会的也挺少的,但因为经常呆在剧组,看化妆间的化妆师弄多了也就学会了一些。
对小朋友来还是够用的。
很快一个新鲜的小福娃又出炉了。
雨点儿牵着温心羽的手往楼下走。
客厅里已经来了一群亲戚了,看到精致的小姑娘牵着温心羽下来,都纷纷的感叹这个孩子长得多好看。
他们还是第一次亲眼看到雨点儿之前都是通过网上的照片。
“哎呦,这就是我们的宝宝呀,怎么这么可爱?”
一个看上去和林商誉差不多大的女性走过来蹲下身子,看着孩子的时候眼睛都是亮的。
温心羽不太熟悉林商誉的亲戚,估计就是某个哥哥或者是弟弟的老婆吧。
雨点儿也不怕生牵着那个女性的手,走到沙发上坐到了自己爸爸的腿上。
温心羽也坐了下来,很多事情大家都知道没有故意提起来心照不宣,毕竟大过年的弄得不愉快。
长辈们刚给完孩子红包,就有一个看上去尖酸刻薄的女人跳出来。
“大家是家里富裕了吗?对于一个和我们没有任何亲缘关系的孩子红包都给这么大,和自己有亲缘关系的孩子红包只给那么一点,你们好意思吗?还不知道是谁家的野种呢。”
她的话让在场的人脸色都不好了。
她是林商誉的二姑。
年轻的时候恋爱脑跟着一个穷光蛋跑了,后来这个穷光蛋勾搭上了另外一家的富婆就把她给抛弃了,只能灰溜溜地回到家里,然后就是一辈子没有结婚。
“二姑,我平时挺尊重你的,也希望你可以尊重我。如果你的脑子打结了,那就把结解开了之后再来说话,现在还在过年,我不想和你生气。”
林商誉语气温和,但是带着不容忽视的威胁。
“商誉,你这话说的我不是为你好吗?”
二姑还是不依不饶。
这下好了,直接把林商誉给惹恼了。
“爸妈,你们先带宝宝上楼。”
林父林母听到二姑的话也不高兴,自然不会留在这里。
现在最重要的是小屁孩。
看到两老上去之后,在场的那些亲戚都有点害怕。
林商誉从来不是什么好惹的人。
“二姑,我看你是真的不清醒,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刚刚在来的路上,我已经说了很多遍了,什么是该说的什么是不该说的,如果你们非要这样,也就别怪我对你们不留情面了。”
“我的孩子就是林家的血脉,你们现在都仰仗着谁生活?难道你们不清楚吗?非要我把这层窗户纸全部捅开了才高兴是不是?”
“你自己年轻时候做的那些事情需要我再一次给你复述吗?还是你觉得你很光荣,你很伟大。”
二姑梗着脖子,“我年轻时候是做了错事又怎么样?可我现在不也活得好好的吗?有必要拿着之前的事情不断地提起吗?”
别说盛引舟了,温心羽都气笑了。
“这位女士,你说我的孩子是野种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现在是什么样的身份和地位?你敢这么说我的孩子,如果我今天想让你走不出这里,你就走不出这里。”
她一直对外的形象都很温和,这还是第一次生气。
“孩子还小,听不懂这些,但我不会就此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