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北城的公寓里。
盛引舟看着温心羽发来的消息。
花了挺长一段时间去消化的。
为什么会去送这个花呢?
盛引舟自己也说不清楚。
其实是个意外,知道温心羽在那里。
他有一个项目就在那附近,因为合作方的老板是一个中年男人,非常喜欢那些地方的生活方式,所以一直都定居在那个酒店里。
盛引舟今天过去和人谈合作的时候,刚好在会客厅往下看的时候碰到了温心羽带着雨点儿在堆雪人。
也正是因为这个资源巧合才有了送花这一件事。
不想要打扰温心羽,所以他并没有和出现在她面前。
合同谈妥之后就回到了北城。
温心羽是真的心狠。
也可能是这些年来遇到的事情,让一个本来内心柔软的小姑娘走到了如今的地步。
不可否认,被拒绝那一刻,盛引舟是心痛的。
一出生就是天之骄子的盛引舟,什么时候被人如此拒绝过?
“小羽,你就真的那么恨我吗?”
可能不是恨吧。
只是人在某一个阶段觉醒了。
觉得自己不能这么做了。
温心羽就是清醒过来了。
过去发生的种种就当作没有发生过。
人总要往前看的。
从前的盛引舟被一切蒙蔽了。
幡然醒悟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几乎是蹉跎了半生。
*
第二天一早,温心羽刚叫了早饭,雨点儿就醒了。
小姑娘坐在被子里,“妈妈,我们今天出门之前可不可以先给宝宝洗个澡,昨天我实在是太困了,我都没有洗澡睡觉,我觉得我现在整个人都是脏脏的。”
温心羽是有洁癖的,不洗澡不能睡觉。
雨点儿也跟着学了这个习惯。
不管刮风下雨下冰雹,洗澡是必须的。
一天不洗澡,就会混身难受。
昨晚是意外。
“好的,宝宝,等会儿吃过早饭,妈妈就给你洗澡,然后让你姨姨帮我们收拾东西。”
早饭点的是比较家常的。
雨点儿特别喜欢吃虾饼,所以特地点了一份。
“等会儿我给孩子洗个澡,你帮忙收拾一下东西。”
温心安一边飞速打字一边说好。
“大早上的和谁聊天呢?”
“一个大学同学。”
温心安把屏幕转过来递给温心羽看。
吸引目光的并不是聊天内容,而是对方的头像。
实在是过分的老龄化了。
一朵花在水面上散开了,还配了一行文字:花自飘零水自流。
有种少走几十年弯路的错觉。
“你同学挺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