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挺想的,但是你也知道我公司的人比你公司的人更恐怖。我可不想到时候把你给整抑郁了,然后宝宝跟我说:爸爸爸爸妈妈最近怎么了?为什么感觉妈妈整个人都要碎掉了?”
林商誉学着雨点儿的语气和温心羽说话。
“我爸现在是全身而退了,公司的事情全权交给我处理,但是那些老家伙怎么着也是在公司他们十几年算得上是做过杰出贡献的。”
林商誉也没有隐瞒温心羽的意思。
“你说让我直接把他们给炒鱿鱼或者是清除他们在公司留下来的那些人基本不可能,又没有犯什么错我这么做也会让外面的人诟病。甚至可能会让我爸这么多年的名誉受到影响。”
他现在最烦躁的问题,就是公司里面最大的几个项目被那几个老股东手下的人紧紧掌握着。
他比谁都清楚那些股东掌握住项目为的就是,在往后公司有什么大的抉择问题上能够说得了话。
“商誉哥,其实做商人最不应该的就是优柔寡断,你已经知道了他们的想法是什么?那为什么不能够直接去做呢?你一直去想这个事情,是否会影响到叔叔的生育,其实就是在犹豫。”
温心羽并不认为影响到了声誉的事情是不能做的。
再怎么说都是赚钱。
谁要是赚钱的事情不违法,那就做什么都不磕碜。
“把那些人剔除了,往后你在公司也可以走得更平稳,我们是要稳中求胜。而不是在乎别人说什么就跟你之前和我说的一样,如果你在意别人对你的看法,那么你在这个圈子里就不可能站稳脚跟。这句话,我现在也原封不动地还给你。”
温心羽认为自己该说的已经到点子上了,她笑了笑,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
第二天一早,林商誉抱着雨点儿从楼上下来的时候温心羽才刚醒。
“爸爸,你是昨天晚上回来了,还是今天早上才回来的呀?”
小姑娘基本已经摸清楚了,如果两人是在早上出现的话,大概率就是早上赶回来陪着孩子吃早饭。
“爸爸是昨天晚上回来的,你不信可以问妈妈。”
他给孩子擦干净手放在了宝宝餐椅上。
“这个小米粥是你昨天说要喝的,今天一定要喝完哦。”
雨点儿已经学会点菜了。
她每天都会在电视上看到一些想吃的东西,然后告诉保姆阿姨。
“宝宝,早上好。”
温心羽拎着包揉着眼睛走出电梯。
“妈妈,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面对孩子的质问,她揉了一下眼睛。
“如果宝宝非要说妈妈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那大概就是在宝宝睡着了之后,妈妈吃了一个烤鸡腿,还有一份鸡米花一小碟子的薯条。”
小姑娘听到整个脸都垮了。
她最喜欢吃这些食物了,但是因为前段时间做日常身体检查的时候,医生说不能够让孩子吃太多这些不健康的食物,温心羽就全面禁止了。
“妈妈,我什么时候才能吃啊?我真的好想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