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心羽捂着嘴笑。

“你知道他说你什么吗？”

“说我嘴巴淬了毒，说话像是机关枪一样。”

她貌似很了解陈积杭。

“你们俩还挺有默契的，要不然我搞个机会让你们合作一下？”

“你可别搞这些，我最烦那个男人了，人模人样的整得好像我欠他几百万一样。”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男人映入两人的眼帘。

“心羽，好久不见。”

男人非常自来熟。

温心羽一时间想不到他的名字。

“你好，你是？”

“一看你就是贵人多忘事，我是你大学同学隔壁班的鹿鸣远。”

鹿鸣远看着温心羽又对着边上的姜梦珂点头。

姜梦珂回以一个微笑。

鹿鸣远直接坐下。

“心羽，按照你目前的身份和流量程度应该是不至于来参加这么低端的电影节。大家对于你来说都不是竞品。”

他说的很坦诚，但是眼神让人觉得恶心。

“我始终认为电影节是没有高端和低端之分，每一个人对于作品的审美也有不一样的看法。这次的电影节是我所拍摄电影当中最匹配的分类，我来参加了，一方面是想要认识更多和我有一样想法的导演，一方面也是学习其他导演能够让我学习的地方。”

温心羽始终保持礼貌。

“心羽，我记得上大学，那会你也是这样，你永远有自己的想法，不需要去顾及别人怎么说。”

他这话不管是谁听了都会觉得很不舒服。

“鹿先生，我和我老板一样，认为电影节是没有高低贵贱之分的，每一个品类都有优秀的导演，我们是过来学习的。我老板有这样的资格也有这样的资源，却不顾及别人的看法，自己想怎么做就怎么做。鹿先生，您在这里品头论足，我认为是不合理的。”

姜梦珂听不下去了，“鹿先生，你知道你为什么一直火不起来吗？”

她不等他回答：“因为你总在批判别人的作品，而没有考虑过自己的作品好坏。你总是一副自我感觉良好，自我觉得优秀不能够用平等的眼光去审视自己的作品，觉得对方说你不好的时候就是在嫉妒你。”

“可是你真的没有什么地方，值得别人嫉妒。资源也是最次的，选来的演员也只是空有一副皮囊演出来的角色，让人明显感觉到割裂感。”

“之前你说想要和我老板合作的时候，我已经非常明确的拒绝过你。我记得我上次说的是，比起合作，我老板更适合独自美丽。”

鹿鸣远看着温心羽，姜梦珂接着说。

“事实上并不是我老板更适合独自美丽，而是你根本就配不上我老板。想要达成合作的前提是你要有什么地方，让我认为能够被我们利用，而不是你全身上下方方面面都是最差的，想要来高攀我们的资源。”

“心羽，你不认为你公司的人很没有礼貌吗？”

温心羽笑：“梦珂说的只不过是实话而已，如果你破防了，那你可能要重新审视一下自己思考，为什么自己听到这些话就会破防？”

“你这些年来是什么资源？你心里有数。我从回来到现在收到了，你很多的邀请你说的是想要合作达成共赢，但我知道你不过是想要借用我的资源，在这个圈子里面红一把。”

“我要独美是我的想法，想要资源去找别人。”

两人一唱一和，鹿鸣远下不来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