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我站在儿子的立场说的很多话你都不相信。但我还是想要和你说,我认为我母亲就是一个疯子。”
“她对任何人都是无差别攻击,即便你在她和你父亲的故事,里面没有任何的关系,可是她依旧恨你。”
“她完全忘却了,自己曾经说过上一辈的事情,就随着人去世就这么放下了。她嘴上这么说的,可是现实里面她自己根本就放不下,事情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我已经30多岁了,她活了大半辈子还是没有活明白。”
“我和你们说实在话,有一个这样的母亲,我觉得挺让我羞耻的。即便我母亲在事业上的成就,真的很夺目在我的学生时代知道我身份的人都很羡慕,我可以有一个这样的母亲。”
“可背地里面,我的母亲是怎么样的只有我自己知道。的确,我从小就无忧无虑,得到了家族的托举。这背后是怎样的情况也只有我自己知道。”
齐肆樾看着温心羽,“昨天晚上我会第二次进急救室,也是因为我母亲的原因。”
温心羽说她知道。
“我在你手术结束之后去调查了监控,看到你母亲手上的那枚祖母绿戒指,我产生过怀疑,但是不敢确认,而现在你说出来了,我就敢确认了。”
“只是我不明白,她作为你的母亲是怎么能够对自己的儿子下死手的,一旦发现不及时,那就是要了你的命。”
都说虎毒不食子。
作为一个母亲,更应该爱自己的孩子。
是10月怀胎从肚子里面掉出来的一块肉。
“我前面也说了,她永远都是无差别攻击的。”
齐肆樾可能是这些年经历多了,已经习惯了。
林商誉觉得很荒谬,“齐先生,如果你真的出事了,她不会觉得良心不安吗?”
“她不会。”
“除了和你父亲的问题之外,还有一个是因为你的婶婶。”
温心羽没有想到这个事情和骆俞婷还有联系。
“你说话别大喘气,直接一口气和我说完得了,我现在什么都能承受了。”
*
在五年前那场火灾发生之前,骆俞婷就和齐夫人认识。
女人之间聊的话题莫过于就是自己的丈夫孩子或者是其他和家族相关的八卦。
那个时候的温衡远意气风发,把温氏集团打理的井井有条。
在各个行业都有相对持续发展的合作。
深厚积累下来的财富也到达了让人望尘莫及的地步。
骆俞婷嫁给温衡山之后,也享受到了来自温衡远对于弟弟的便利。
甚至每个月还可以收到来自温氏集团的打款。
温衡远非常清楚自己的弟弟是怎么样的人?
他不学无术也不想工作。
作为哥哥,他认为家庭是很重要的,所以愿意扶持着温衡山生活。
每个月都会往他卡里面打钱。
可是那些钱骆俞婷并不满足。
她再一次偶然的机会逛街碰到了齐夫人。
可能是臭味相投吧,两个人没有多久就成了彼此的闺蜜。
甚至可以说是无话不谈。
一次聊到家庭,骆俞婷想到了温心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