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确实是想要单独见温喻欢。
两姐妹再一次见面,没有想到是隔着一层玻璃窗。
“是不是没有想到最后我没有死,还能够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并且我还能看着你受到法律的惩罚。”
温心羽看着穿着囚服的温喻欢,“上次我和你来这个地方的时候还是来见你妈妈。没有想到这么快,坐在里面的人就变成了你,你真的一点都不后悔吗?”
温喻欢望着温心羽。
“温心羽,我很多时候和我爸妈想法是一样的。为什么你可以如此轻而易举地得到一切而我们就不能我们要在泥地里面摸爬滚打?”
“你总说你不是在施舍我们,可是你做的每一件事情,对于我们来说都是一种怜悯,是一种施舍,你是高高在上,所以你才会给我们资源给我们东西,让我们能够捡起尊严来生活。”
“你永远都在自以为是,完全没有想过我们是否需要,也没有想过这种东西对于我们来说真的有意义吗?”
“我没了爸没了妈,我在你眼中就是一条可怜虫,所以你让我进了你的公司。因为你觉得我很可怜,给了我很多的机会。”
“你觉得只要我抓住了这个机会,我以后的生活就会高枕无忧。可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要这个机会吗?”
她忽然就停住了。
温心羽怎么会不知道呢?
“因为你和你的父亲一样,都是心高气傲的,永远都在觉得别人给你的任何东西,都是在施舍你。我并没有实质性的帮你做什么,我只是给了你这个机会,让你往后的生活可以顺畅一些,你自己把我给的机会当作是一种怜悯,我也没有办法去改变你的思想。”
她看着温喻欢,眼里闪过几秒钟的可惜。
“我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站在让你们过得更好的前提之下,包括是我父亲在世的时候也一直护着你们,是你们没有任何的珍惜。”
“今天的下场是你自己得来的,和任何人都没有关。”
温心羽说完转身离开。
她和林商誉说,后续的事情按照法律走,她不想再管。
林商誉尊重她的意思。
*
温心羽回去见了雨点儿之后又回到了医院。
温心安工作室有些事情先走了。
这时走进来一个穿着雍容华贵浑身都是珠宝的中年妇女。
“想必你就是温心羽吧?”
她打量着坐在沙发上,等着齐肆樾醒来的温心羽。
“我们出去聊吧,别把他吵醒了。”
温心羽也认出眼前的女人是齐肆樾的母亲。
妇人深深看了眼躺在病床上的儿子,跟着温心羽走到了外面的长椅上坐下。
她说:“我知道我儿子喜欢你,甚至已经到了那种可以低声下气从我这里为你求资源的程度。”
“但是温小姐,我并不认为你适合他。我是一个母亲,我尊重我儿子的想法,也支持我儿子的所有做法。可我也希望我的儿子可以平安无事。”
“他喜欢上你也没有多长时间已经动用了很多我的资源。我并不是心疼这些人脉,我只是不想我的儿子一而再再而三的,因为你做出那些他从前从来不会做的事情,这一次他还为你受了这么重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