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二发道:“逢波,有些事,能过去就过去吧,虽然说张全是张家的人,可这也是咱们双井村的荣誉啊,是,以前咱跟张家没少闹矛盾,可人家张全也救了我两次,人家都不计较,咱要是再计较,不显得太小气了吗?”
赵逢波黑着脸瞪了赵二发一眼,“他救的是你,没救我!你要大气没人拦着你,但是我赵逢波家,就是不行!”
王娟气的跺着脚,“赵逢波,你要是再这样无理取闹,我不跟你过了!”
赵文衡、苏茂学、张仲元等领导都赶过来。
赵文衡大步走过去,瞪着赵逢波,沉声道:“赵逢波!你要干什么?”
“哟,哟,这不是赵书记吗,怎么,赵书记也来凑热闹,也来沾沾张家的喜气了,赵书记,还记得二大爷去世之前,拉着你的手叮嘱你的什么话吗?你还记得当时你是怎么答应的吗?呵呵……这才过去几年啊,你就忘了吗?”赵逢波阴阳怪气地说道。
赵逢波嘴里说的二大爷,是赵文衡的爸爸。
去世之前,赵文衡的爸爸拉着赵文衡的手,一遍接一遍地叮嘱他,赵家和张家有仇,一定不能和张家有任何牵连,一定要为赵家人谋福利,不能让张家人看笑话……
赵文衡脸色变得尴尬。
赵逢波继续说道:“呵呵……这才几年呢,啊,二大爷走了还没几年呢,这赵家就成这样了?赵文衡,今年过年,你还有什么脸去跟二大爷上坟?!”
这一下说的赵文衡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了。
赵逢波拉着王娟回了家,他们走了之后,陆陆续续的有赵家人也都离开了。
张国忠老人拄着拐杖走出来,冲赵逢波远去的背影啐了一口唾沫,转头看着赵文衡说道:“文衡,你是个好孩子,也是个好领导,这些年你为咱们镇,为了村里,特别是为了张全的农场做的事,村里人都看在眼里,我们支持你!”
赵文衡凄然一笑,微微摇摇头。
出了这样的事,欢迎场面也一时间陷入僵局,张仲元也就让大伙都散了。
在张仲元的安排下,村里安排了流水席,在广场上摆了50几桌,邀请全村人都来吃席。
等来到现场时,张全突然问道:“仲元哥,我农场的那些员工,还有古王村的刘村长,古西村的邵村长都请了吗?”
张仲元道:“当然,来,他们都被安排在那个位置了。”
说着张仲元带着张全来到广场的西边,农场的所有员工,还有刘涛、邵长山都坐在这里,正等着开席。
看到张全过来,大家都激动的欢呼着。
和大家聊了一会,张全和张仲元走回去,“仲元哥,是这样,你让人统计一下看看有几个没来的,只要是没来的,都送一份过去。”
“嗯,好,这个我待会就去安排。”
“这赵逢波……这一个月内,是不是又闹什么事了?”张全问道。
“唉——”张仲元轻叹一口气,“你小子,眼就是毒,真是什么都逃不过你的眼睛啊。就在你富清叔他们去接你的前一天,因为地埂子的事,赵逢波和他们吵了一架。”
张全眉头一皱,“地埂子?哪个地埂子?我记得我们两家没有相邻的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