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兄,这是?”
“立表弟为太子,这也太玄幻了吧,不会是假的吧?还是老皇帝良心发现了?”
“不要叫我大皇兄,这个世上早就没有苏子笙了,我只是温辞。我来南楚只是为了了却前仇,顺便帮南楚清一清毒瘤。放心,圣旨是南楚皇亲手所书,玉玺也是真的,只不过他目前已经神志不清了。”
“神志不清?难道是皇后和国师的手笔?”
“确实,他现在以为自已马上就要飞升成仙了,他本身属意的是老三。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这份圣旨是真的,玉玺也是真的。不要告诉我你不想。”
“兄长,子谦想,子谦也有一腔为国为民的热血,身为皇子,子谦何尝不想一展抱负,看着这南楚皇室腐朽不堪,子谦想要改变,但所能做的太有限了。现在兄长给子谦机会,子谦自然当仁不让。子谦愿意为这南楚改天换地,子谦在此对天地起誓,定当以民为本,振兴南楚。请兄长成全。”
说罢苏子谦直接跪在了温辞面前。
邓子方见状也跪在了苏子谦身侧。
“大……兄长在上,邓子方愿以一腔热血助六皇子肃清朝堂奸佞、护卫家国,若违此誓,天地共诛!”
“起来吧,希望我没有看错你们。既然你们叫我一声兄长,有一事希望你们能如实告知。”
“兄长请讲,子谦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军需。”
“兄长是想问兵部扣下来那三成吧,确实是子谦授意舅舅所为。户部子谦干预不了,只能从兵部这边入手,但这绝不是为了子谦个人私欲。那三成若不扣,不止在朝堂兵部会成众矢之的,下发下去也只能被层层盘剥,所以,子谦只能扣下,越过层层程序,直接以其他名义发到了将士们手中,子谦手里有本账,记得清清楚楚,可以交由兄长查验。”
苏子谦直视温辞的眼睛,说得详细且认真。温辞点了点头。
“这个子方也可以作证,每一笔都有据可查,我们邓家从未用过一分不该用的银子。”
“好。圣旨与玉玺你们收好。我已准备好以吏部卖官和军需克扣一事挑起吏部和户部之争,你们静观其变即可。除了兵部,你应该还有自已的势力吧,做好后续接手朝堂的准备吧。我会为你扫清障碍,助你顺利登位。”
“多谢兄长,子谦记下了。有件事要告知兄长,全公公是子谦的人,若有事可通知他配合。”
“呦呵,行啊,你,藏得够深的。不错,你可以给他透点消息,具体分寸你自已把握。皇帝那里他毕竟方便些。”
“子谦明白。”
“走了。”
“恭送兄长。”
苏子谦和邓子方恭敬地行礼。
“可别辜负了师兄的期望哦。苏子谦,若你能做个好皇帝,我们自会助你让南楚更加兴盛,若是不能,我们能助你上位,也一样能拉你下马。”
转身之际,暖暖郑重的警告苏子谦。
“子谦明白,会谨记在心,时刻鞭策自已。”
“兄长、女侠,有机会能不能指点子方几招。”
“好啊。要不现在如何?”
“真的。子方求之不得。”
暖暖见邓子方一脸热切憨直的样子,倒是来了几分兴致,二话不说直接攻了过去。
邓子方只听一声呼啸的掌风迎面而来,下意识便侧身躲开,哪知暖暖是声东击西,一记横踢已经攻到他的膝盖,不料邓子方竟然反应还不慢,双臂迅速格挡,并趁势反手要擒住暖暖踢过来的腿,却是暖暖变化极快,一个悬身便到了他身后。
两人就这样过了将近百招,邓子方才败下阵来。
“不错嘛,竟然能接下我上百招,孺子可教。给,这本拳谱,有兴趣的话可以练练。还有这瓶丹药,我自已练的,强身健体的,信我的话……”
“多谢女侠,刚才是女侠故意放慢了速度指点我,子方懂的,和女侠过招后,子方发现了很多之前没有想通的,一下子如醍醐灌顶、受益匪浅,多谢。”
邓子方直接打开瓶盖,倒出一粒丹药便吞了下去。
“你不怕我下毒嘛。”
暖暖真的要被他的憨直逗乐了,别说她还挺欣赏邓子方这爽直的性子。
“女侠说笑了,要是想要子方的命,用不着这么麻烦的。对了,女侠,这丹药表弟可以吃吗?”
“呵呵,好吧,你这个朋友我交了。给,这一瓶苏子谦的。走了。”
“真的吗?女侠,我们是朋友了?”
“怎么?不愿意?”
“不,不,是子方受宠若惊了。”
“好好干!朋友。”
邓子方接过暖暖扔过来的又一瓶丹药,递给苏子谦,苏子谦直接打开瓶子,倒出一粒放入口中。
暖暖甜甜一笑,冲二人挥了挥手,四人便没入了夜色之中。
苏子谦二人望着四人的身影消失不见,还伫立在原地。
“表弟,这不是做梦吧?你掐我一下。”
苏子谦对自家表哥这副憨憨的样子简直没眼看。直接伸手狠狠在他手臂上掐了一下,转身回了书房。
“嘶,我说,你这么用力做什么?疼死我了。”
“不是你让我掐的吗?现在清醒了?”
“一直都很清醒,就是难以置信罢了。表弟,你有没有感觉丹田一股暖流涌动,话说女侠的药效果也太好了吧,不愧是神医的师妹。表哥我感觉浑身舒畅。”
“你呀,可真是憨人有憨福。兄长看似性子冷淡,实则心是暖的,小师妹也是故意借机指点于你,还赠我们药丸。”
“表弟,快看,这本拳谱,我去,竟然是失传已久的岳王拳。哈哈,表哥这是捡到宝了。哈哈。表弟,我们可是承了兄长天大的恩情呐,有机会一定要报答。”
“治理好南楚,还南楚一片清明,就是对兄长最好的报答。”
“那倒是。不过有机会该做的还是要做。而且与兄长打好关系,在四国也吃不了亏,兄长自是要对你照拂几分的。”
“呵呵,这个时候你倒是看得明白。”
“那是。不过是不是要通知咱们的人,这个时候少冒头,别成了炮灰,兄长不是说了嘛,让咱们保存实力,静待时机。这是要让你清清白白的登位呀。”
“是啊,给舅舅还有那几位都传个信儿,让他们心里有数,只怕届时南楚朝堂免不了支离破碎。”
“就是要推倒了重来。不破不立,不然哪儿可能有新气象,表弟,你可一定不能手软,辜负了兄长的期望,浪费兄长的心血。这次对咱们来说可是兵不血刃了,要是咱再做不出点样子来,那可就太丢人了。”
“放心吧,表哥,子谦知道轻重。正好趁着这段时间,我们好好谋划下以后,也免得到时候措手不及。”
“说得对。我现在就回去和爹说,还有那几位也得传个信儿。”
“表哥,事关重大,千万慎重,切不可走漏半点风声。”
“放心吧,表哥有数,绝对不会误事的。”
邓子方说话间便风风火火的出门而去。
苏子谦看着书桌上的圣旨和玉玺思索了很久,才郑重地收到了密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