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小主人,我等还不老,这些年功夫也从未拉下过,不信,看俺给你比划比划。”
“温辞在此谢过三位大义!”
说完温辞朝三位深深一拜,叶致远和暖暖也都躬身一拜,这三位如此重情重诺,确实值得一拜。
“小主人,不可,你这可折煞我等了。”
“三位当得!”
“爹,让小主人他们坐下慢慢说吧。”
“对,对,对,看我都乐糊涂了。小主人,三位快请坐,我们坐下慢慢聊。忘了介绍了,常新,还不快见过小主人,小主人,这是犬子常新。”
“常新见过小主人。”
“常新大哥不必多礼。”
常新说话间便要跪下,温辞立马将他扶起。几人纷纷落座。
叶致远详细讲了讲这些年国公府的事情,还有温辞的身世,常业几人听后皆唏嘘不已。
“小主人,你对我等坦诚相待,我等自当舍命相护,今日所言之事,仅限屋内我四人知道,绝不外传,你只吩咐日后如何行事便罢。”
“常叔,我是这样想的,此事还需从长计议,这些年我都在外,对南楚的情况也不甚熟悉,先在此处建立凌天殿的分部,待查清楚当年真相之后,再行定夺。”
“小主人所言甚是,确实不能轻举妄动,我们需要先积蓄力量。长留村这里原来来的时候我们总共八千人,这些年有走了的兄弟,有长大的小辈,不算老弱妇孺,现在能用的人大概两万人。我们三兄弟各自带了六千余人,现在基本也都交给儿子管了,平时开荒种地,山中捕猎倒是能自给自足,闲时也组织练武,本事倒是没拉下。”
“常叔,这样,您三位各自从这些人中选出百人,我要进行特殊训练,不止是武功,我不是为了起兵夺权,我想要的公道不能牺牲百姓的安稳生活,南楚皇朝确实腐朽,但百姓是无辜的,我要的是兵不血刃的改朝换代,哪怕多等几年,所以我需要的是精兵。”
“小主人,好,你能有此等为民之心,果然不失老国公的风骨,我等必将誓死追随!”
“小主人,常新第一个报名!”
“对,小主人,就让常新跟在你身边,贴身保护你,这小子武功还不错。他今年刚十五,是该接替他老子为主子效命了!”
“还有我儿子常永。”
“还有我闺女常宁,小主人,你可别看我那是个丫头,她可虎着呢,功夫可不比常新常永差。”
“常新,去,把他俩叫来见过小主人。”
几人正聊的热烈,很快常新便带来了两个年轻人,走在前面的红衣女子,张扬自信,如一阵旋风般刮来,人未近前便先闻一道爽利的嗓音。
“爹,听说小主人来了,哪儿呢?”
“宁儿,不得无礼,还不快拜见小主人。”
“叫是可以,先打过我再说。”
常宁一点都不扭捏,上下打量着温辞三人,脱口而出。
“常宁……”
“常叔,常宁快人快语,说得有道理,走,我们几个切磋下。”
温辞本就生性郎利,也着实感佩几人的行事举止,切磋加深一下感情倒是个快速拉近距离的好办法,便直接应下。
“去,叫村里的人都到演武场去。”
常业三人深知,若要小主人服众,势必要有此一遭,便不再阻止,年轻人嘛,打着打着就服了,老国公的外孙即使不曾教养在身边,那也不是凡俗之辈,眼前这三人,一看就内力深厚,武功不俗,也时候给家里的三个小辈长点见识了,他们从出生起就在这片山里,不知道山外是个什么样子,不知天高地厚,出去了吃亏是小,给主人惹祸才是大麻烦。
很快村后演武场外便围满了人,一眼望去得有好几千。
温辞站在正中,抬手做了请的手势。
“哪位先来?”
“自然是我。”
常宁一身红衣飒飒,也不多言直接亮出双刀,便朝温辞攻去,常宁的双刀小而精致,却寒光逼人,只闻刀风见其影,同辈人中也是难逢敌手。
温辞只是躲避,并未出招,待常宁十招已过,突然虚晃一招,侧身间身形一动,一手便握住了常宁左腕,一手已将常宁右腕的刀锋便了方向,常宁没想到,仅仅十招,自已便被制住,刀锋对准了自已的咽喉。
“承让。”
温辞松手抱了抱拳,不留手才是对对手最大的尊重。
“多谢小主人手下留情,常宁心服口服,拜见小主人、”
常宁也不扭捏,输了就认,直接跪下见礼。
“常宁妹妹请起。你的双刀确实精妙,却失之过刚,回头我们可以再好好探讨一下。”
“多谢小主人。”
“常新兄、常永兄,二位一起吧。”
温辞此言并无轻视,常新二人自是看得分明,遇强则强,二话不说一左一右便朝温辞攻去。
五十招之后,常新二人便落了下风,不出十招便败下阵来。
“小主人武功高绝,我二人甘拜下风。”
“常永拜见小主人。”
“二位请起。果然是虎父无犬子,二位颇有乃父之风。台下可还有愿与温某切磋的?”
“大家都静一静,方才常某未来得及介绍,这位就是我们的小主人,各位刚才也都见识到了小主人的英姿,机会难得,一来让小主人看看我们这些年训练的成果,二来也请小主人指点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