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礼。大家远道而来,一路辛苦!”
众人纷纷起身行礼,帝后二人相携而坐,众人也纷纷落座。
“天启君九宸携大皇子君凌轩拜见北陌皇上、皇后,恭贺太子殿下大婚,愿天启北陌百年友好,永结邦交!”
“多谢宸王、大皇子,宸王亲自前来,朕心甚悦。”
“西临大皇子裴洛携使团拜见北陌皇上、皇后,贺太子殿下大婚,西临与北陌虽隔天启而遥遥相望,相交之心亦然,愿与天启北陌南楚四国共创盛世辉煌!”
“好好好,大皇子说得好,愿四国共创盛世辉煌,天下万民之福!”
“南楚二皇子苏子浩携使团拜见北陌皇上、皇后,愿帝后琴瑟和谐,福祚绵长!四国安泰!”
“多谢二皇子!”
三国王爷、皇子纷纷起身恭贺,一箱箱奇珍异宝抬入殿中,北陌虽地处偏远,但地域广阔,国力仅在天启之下,与西临不相伯仲,二十万铁甲骑兵更是骁勇善战、所向披靡。北陌皇在位三十余年,朝野上下齐心发展民生、提升国力,北境虽小国众多,却只能望其项背。
“今夜四国齐聚,可喜可贺,我们共饮此杯,祝天下太平、四国昌盛!”
“谢皇上!”
“多谢各位远道而来恭贺本宫大婚,本宫满饮此杯,敬各位!”
“太子殿下客气!”
献礼之后,丝竹之声响起,舞娘们鱼贯而入翩翩起舞,殿内觥筹交错。
“父皇、母后,这是儿臣的二师弟慕白、三师弟裴钰、四师弟温辞还有小师妹暖暖。”
“拜见皇上、皇后,祝帝后身康体健、青春永驻、福禄天齐!”
“免礼,英雄出少年,逍遥门主的徒弟果然与众不同!”
“好好,都是好孩子,来了北陌,就当是自已家一样,不必客气!这就是暖暖丫头呀,果然玉雪可爱,没事可以多进宫陪陪本宫。”
“皇后娘娘,您真的是大师兄和语姐姐的母后吗?怎么看您就是个可人亲近的大姐姐呀。这是我炼制的养元丹,您和皇上连续服用一个月,保证更加容光焕发、精神奕奕。”
“哈哈,小丫头嘴真甜,你有心了,要是你这个开心果能进宫多陪陪本宫,本宫就更显年轻了。”
“母后,语儿不是你的开心果吗?”
“你呀,不气本宫就好了,还没说你呢,什么时候跑出来的。”
“语儿这不是替太子哥哥来照顾各位师兄和师妹了嘛。”
“你呀,不任性捣乱就不错了。”
“父皇,你看母后!哼!”
看得出来,北陌帝后很疼爱这个嫡公主,暖暖看着母女俩打趣撒娇,心突然有些涩涩的,如果美人娘亲能陪着自已长大,应该也会是这样温馨的场景吧,还有自已的父亲又是个什么样的人呢?是否也是如此威严中带着宠溺?暖暖摇摇头,似是要摆脱掉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此刻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却不曾想暖暖蹙眉愣怔的样子还是落入了君九宸的视线,不,应该说君九宸的目光一刻都不曾离开过暖暖,两年不见,暖暖的身影早已刻入他心里,好不容易再见,自是不愿错过暖暖任何一个表情一个动作,暖暖开怀他就舒心,暖暖蹙眉他就心疼,到底是什么事惹得暖暖不开心了,他的暖暖就应该永远笑颜如花,不为任何俗事所扰。君九宸几欲上前,又觉人多眼杂的,不想暖暖太过引人注意,便生生忍住了。
师兄妹几人又重新落座,一拨又一拨的人凑上前来寒暄,逍遥门的弟子哪个不想结交,更何况几人身份皆是不凡。
“四位可是太子皇兄的师弟师妹?本宫陌北元、和四皇弟陌北陵、五皇妹陌非扬见过四位,三皇妹怎么也不替皇兄引荐下贵人?”
“两位皇子和公主好,我是老二慕白,这是我三师弟裴钰、四师弟温辞、五师妹暖暖。”
“皇兄,你不是一直忙着应酬嘛。”
四人淡淡颔首算是打了招呼,对于无关紧要的人根本不屑于多费心思。北陌二皇子陌北元模样倒是周正,就是一双三角眼备显阴鸷,被他盯上就感觉浑身不舒服,四皇子陌北陵只是浅笑颔首,并未插话,给人一种沉闷的感觉,似是在算计着什么,也是个心思多的。五公主陌非扬年龄与暖暖相差无几,看上去弱不禁风、楚楚可怜。
“二师弟、三师弟好,我是容若。”
“大嫂好!慕白有礼了!”
“大嫂好!未及见礼,大嫂莫怪!”
“两位师弟太客气了,前日见过小四和暖暖,就一直盼着你们来呢,这是见面礼,二位师弟莫嫌弃。”
“二师兄、三师兄,快收下吧,大嫂特意为我们师兄妹五人定制的玉佩,我和四师兄都戴着呢。”
“那就谢过大嫂了,大师兄好福气,娶到大嫂这样的如花美眷!”
“多谢大嫂,好玉,大嫂有心了!”
“都是自家人,不必客气!”
“嫂嫂,你偏心,怎么没有语儿的?”
“呵呵,这丫头,放心吧,嫂嫂怎么会忘了我的好妹妹呢。”
“暖暖,怎么了?可是身体不舒服?”
“嫂嫂,暖暖没事,就是有些倦了。”
“想来是累了,嫂嫂带你去偏殿休息吧。”
“不用麻烦了,嫂嫂,一会儿宫宴结束回去就好,你自去忙吧,有语姐姐陪着我们呢,不用担心。”
“好,有什么需要记得给嫂嫂说啊。”
容若一来,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就自行散去了。三位师兄也都发现了暖暖有些心不在焉,小丫头大了,有心事了。
“暖暖,可有哪里不舒服?”
“师兄,没事,暖暖就是想师父了。”
“有事可不许瞒着师兄,否则师父来了,师兄们可就惨了!”
“噗,好久没看师父修理师兄们了,好怀念呀!”
“坏暖暖,师兄不要面子的嘛。”
回去的马车上,几人一打趣,想到从前门中无忧无虑的的日子,暖暖心中的郁结一下子就淡了,是啊,她有这么疼爱自已的师父和师兄们,何必耿耿于怀于未知的身世呢,相信一切自有定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