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再一次让人见识到了姜禾的恐怖和手段。
在嬉笑间,就决定了别人的生死。
这才是最让人忌惮的。
三皇子这两日可谓什么都不顺。
贵妃被降为常在关在了冷宫,六公主因为纵容身边的侍卫欺负八皇子,也被关进了冷宫。
美其名曰,常在太孤单,两人可以做个伴。
而罗治自从被抓到刑部后,就再也没有消息传出。
哪怕他使了些手段,也无从得知罗治的下落,这一刻,他真的有些慌了。
罗治算是他的左膀右臂,深得他的信任,很多事情,都是罗治一手包办的。
如今,在这节骨眼上,他才觉得,一切都在往不利他的方向发展。
而此时,皇帝的御案上,也放了一份刚刚从刑部传来的口供。
这是罗治的供书,上面清晰的记录着血屠事件的来龙去脉。
但罗治也不是傻的,自然不会把三皇子供出来,不然,他们一家就真的完了。
他不敢赌皇帝对于三皇子态度,自然不敢把所有事情推在三皇子的身上。
他只愿,他承认了这些事情,三皇子看在他忠心的份上,而放过他的家人。
皇帝冷冷的看着眼前的奏折,眼中是风雨欲来的态势。
他怎会不知,这份奏折中,罗治的供书有多少真伪?
他重重的砸掉手中的奏折,冷哼一声道,“如他所愿,斩!”
他的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就让老三当监斩官吧!”
你的人,让你亲自去监斩,他倒要看看,那些跟着老三的人,会不会有种兔死狐悲之感。
姜禾得到消息的时候,也只是笑了笑。
皇帝看着仁慈,其实又有多少皇帝是真的仁慈?
有人都想让他挪窝了,他还能和人好好的?
做大梦的吧!
姜禾随意的走在大街上,身边的大白,一双虎目好奇的看着各色摊位,鼻子忍不住在周遭闻了又闻,一看就是吃货本质显露无疑。
姜禾摸了摸大白的大脑袋,狡黠一笑道,“大白啊,等会儿就有好吃的了,咱们再等等哦!”
正被咱们大白和姜禾惦记的吏部尚书重重的打个喷嚏,“阿嚏……”
他忍不住揉了揉眉心,按住疯狂跳动的眼皮……
马车在府门前停下,小厮掀开帘子说道,“老爷,到了。”
严庆云理了理袖袍,起身走出了马车,刚一脚下了马车,就看到府门口的石狮旁,一身黑色衣袍的姜禾带着大白,正言笑晏晏的看着他。
姜禾还不忘伸出白嫩的小手,晃了晃,“严尚书!”
严庆云脚下一个趔趄,差点平地摔个大马趴,心中叫苦不迭,这个煞星怎么来了?
难道,下一个倒霉的该是他了?
心中妈妈逼,嘴上笑嘻嘻。
“姜丫头啊,来了,怎么也不进去,在这也怪晒的。”
姜禾抬眸看了看阴呼呼的天色,也没戳穿他。
“严大人咱们去看戏啊!可赏脸?”
严庆云看着姜禾眼底一闪而逝的狡黠,心中犹如打鼓般。
他很想说,我不想去,老子只想回家睡大觉。
但他不敢。
还得笑眯眯的说道,“好呀,丫头邀请,老头子自当前往。”
不然,下一秒,正义的铡刀,铡在老头子的心巴上,那可咋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