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好,这么通透的姑姑,怎可没有那个能知她冷暖的人呢?】
【虽晚,但到。】
长公主按捺不住心里的激动,猛地站起来,一双眼睛瞬间睁大,大放异彩。
那张标致的脸上漫过一抹红晕,闪闪发光起来,闪闪的泪花从她的眼中溢出。
亲口听到姜禾说可以、能治。
这无异于一方干枯的池塘,一下子涌进一汪清泉。
“谢谢你,谢谢你禾禾。”长公主的眼角划过一抹泪花。
姜禾拿出帕子,温柔的给她擦拭,“姑姑应该开心,以后一切都会顺遂。”
“嗯。姑姑听禾禾的。”长公主破涕为笑。
气氛和乐融融。
香荷赶紧拿来纸笔,姜禾写下一道方子递了过去,“姑姑,你按照这方子上来抓药,不出一个月,你的寒疾就能彻底治愈。”
“当然……”姜禾的眼神扫过一簇暗影,垂了垂眸道,“姑姑,该清理的蛀虫就该清理了,不然徒留隐患。”
宫里出来的长公主,见多了后宫的争斗,不着痕迹的望了眼远处,嘴角微微上扬道,“是该清理了。”
和驸马都已经和离了,那他留下来的人,自然都得清理了。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罗府。
罗治躺在廊下,悠闲的晒着太阳。
罗夫人在一侧,坐在小凳上,一边剥着橘子,一边和夫君说着话。
“夫君,这样不去,真的好吗?”
毕竟,尚书大人已经派人来请了,夫君还不去,不怕尚书大人告他一状吗?
她虽然是后院妇人,但也知道朝堂如战场,稍有不慎就会落得万劫不复。
罗治‘呸’的一声吐掉嘴里的一颗籽,冷讽一笑道,“那老不死的才不敢,他啊巴不得能安稳到致仕呢!”
在刑部的这么些年,他早就把刑部的那些人给摸的透透的。
能纳为已用的早就都是他的人了。
不能用的,要么找借口给清除出去了,要么就是抓住他们的把柄,让他们不得不为他们所用。
整个刑部,除了那个老东西,哪个不是看他眼色行事?
怕个鸟啊!
所以,这么些年,才一直安全的很。
听了这话的罗夫人也松了一口气。
可还没等这口气完全松下来呢。
管家匆匆跑了过来,“老爷,不好了老爷,刑部许大人带着人,要抓两位管事的。”
管家比常人知道的多一些,这两位管事一看就是有来头的。
他们进府的时候,就直接被任命为管事,还深得老爷的信任,这一看就不简单。
罗治一听,立马从椅子上起身,一双眼眸中带着一丝冷意。
好个许墨殃,这才上任几天,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镇国公世子又怎样?
本来就不是一派的,也注定成为不了自已人。
胆敢拦路,连他一起弄死就是了。
说着,起身就朝着外面走去,他倒要看看,这些人要怎么把他的人给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