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微微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就迅速的再次闭上。
这男人的目光恐怕不是一般女人能抵抗得住的,像极了带着钩子的钓系高手。
她忽然发现,自己在他这种级别的段位面前,实在不是对手。
心脏扑通通的挑个不停。
可她一直装死,他却不肯善罢甘休,再次起身上千,缠着她问:“我搬过来,说真的,你不愿意?和你住,我天天伺候你……”
话还没说完,沈茴已经伸手捂住这男人的嘴,再说下去,她恐怕真就没脸做人了。
她没他那么没有羞耻心。
“你要是住在这里,周叔还能轻饶你?”
“关他什么事?”
周晋宴作为一个成年男性,就算周洛海是亲生父亲,也无权干涉。
“那你有没有想过我?你还想让周叔对我恨得更深?”
尤其在这次照片时间后,闹得那么大,沈茴知道,周洛海肯定也会看到,到时候对她的印象只会更加打折扣。
看来她都已经猜到了。
周晋宴想到在白天时周洛海打来的那一通电话。
没错,以周洛海对沈茴的成见,要是知道现在周晋宴和沈茴再次同居,他倒是不会再找周晋宴麻烦,而是会对势力单薄的沈茴下手。
还没等周晋宴说话,沈茴便将他再次推开:“刚才出了一身汗,我得再洗一次澡,不能就这么睡……”
她有洁癖,只能忍着疲惫,坐起身。
心里又忍不住把周晋宴骂了十万八千遍,这个男人,一回来就要给她带来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