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也不希望事情闹得这么大,便点了点头,着内侍去将国舅和白蔹都唤进宫。
天子传召,谁都不敢耽误,很快两人便都到了御书房。
白蔹一扫这局面,便知是何情况,心中冷笑了一声,静静看国舅如何辩解。
国舅虽然平日里蠢笨,但好在身边有谋士,更兼此次关系重大,丞相也帮他出了主意,因此一进来,便立刻跪在地上,一脸愤怒道:“皇上,臣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发生了这样的事,臣也十分心痛和愤怒,竟然有人胆敢假借臣的名义来刺杀皇子,实在是荒唐至极。”
皇帝眉峰微微一动,“你是说,这件事不是你做的?”
“自然不是。”国舅立刻道,“臣怎会做这样愚蠢的事,王爷乃我天盛保护神,失去了他,天盛如何承受的住?臣虽然蠢笨,但心中也有一番国家大义,怎会忍心去伤害王爷。”
这番话听在皇帝耳中,让他暗暗点头,神色也缓和了许多,“不错,那究竟是何人借你名义刺杀蔹儿,你可有数?”
“有。”国舅肯定道,“在听到此事之时,臣便立刻着人去查了此事,臣虽不怕受罚,但却绝不能让这个企图刺杀王爷的凶手逍遥法外。”
他说的掷地有声,仿佛真的十分推崇和尊敬白蔹一般,这让皇帝更是信了几分。
国舅察言观色,暗暗松了一口气,顺势将那人说了出来,“说来也是臣的不是,是臣驭下无方,主导此事的人,便是臣府中的管家。”
“你的管家?”
“正是。”国舅一脸痛惜道,“臣竟然一直不知道,那厮原是某杀手组织派到朝廷来埋伏的,他觉得臣是国舅,方便利用这层身份做事,便一直潜伏在臣的府上,至今也借此做了不少坏事,但臣平日里一向只顾逍遥享乐,不顾朝政,许多事便都不知道,以致于放纵了此人这么久,还请皇上责罚。”
这番说辞乍一看十分合理,但其实漏洞百出,不过此时的皇帝,被事件反转来反转去弄的头有些晕,因此也未细辩出其中的真假,白蔹从他逐渐松弛的神色中,便知道他已经信了大半。
冷笑一声,白蔹缓缓道:“国舅爷身份尊贵,想必当真不会做下这样的事,定是那管家从中搅局,本王不才,正好在回来路上救下一个人,她自称自己是从国舅府中逃出来的,还因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事情而被追杀,想必,她说的人应该便是那位管家,父皇,儿臣提议,将那人喊进来,作为人证让她说一说那管家至今都做了什么。”
听过国舅一番话的皇帝,心情也是好了许多,对于这种无伤大雅的要求,立刻便同意了,国舅根本来不及阻止。
在皇帝的允许下,白蔹将先前在路上所救的女子,带进了殿中。
国舅看着那道熟悉的身影,呼吸微微一窒,顿时便吓软了腿。
怎……怎么会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