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到你后也惊觉,怎会有如此相似之人,还想莫不是你也是易容的?直到我触摸到你断发的痕迹,才知晓,你就是瑶瑶。我好不容易找到你,不能再让你离开了。”
他一件事一件事的耐心解释着,淡淡的口吻,却有十足的说服力。
南宫初却听的一愣一愣的,不自觉的抬手抚上后脑,细细触摸发根的位置,却惊觉的抬头看向百里凌天,她的确,有断发的痕迹!
身体发肤受于父母,若不是与父母断绝关系,是女子一生都不能毁坏的,而她如若按那个假身份来说,她从小被南宫睿羽养在宫外,没有父母,又怎来断发之事!
“我……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南宫初蹙眉苦涩道。见百里凌天略带疑惑的神情,南宫初定了定神,又继续解释道:“我三月前自有记忆以来便在了阿娇殿里,南宫睿羽说接我入宫时我不小心摔了一跤,昏迷数日,记忆全失,此后,我便对之前的记忆一无所知,从未忆起过。”
百里凌天的神色一黯,道:“那你可有摔伤时的伤痕?”
闻言,南宫初想起之前刚醒过来时南宫初也问过这个问题,“南宫睿羽说在后脑勺,我看不见,只是我醒来那日他一碰我便疼痛不已。”
他轻柔的将南宫初后脑的青丝抚开,可所见之处却光滑无比,哪有什么摔伤的伤痕,百里凌天的指尖落在南宫初后脑,轻轻按着,问道:“现在还疼吗?”
“不疼。”末了又道一句,“其实南宫睿羽不碰,后来都没疼过,我也只当是恢复的比较快,好的差不多了。”
他将南宫初的发丝抚好,轻声回道:“后面,并没有伤痕。”
“想来,应该是那日南宫睿羽动了手脚骗了你。”
南宫初此时却心乱如麻,“你的意思……是南宫睿羽将我掳走,并下了药让我忘记了之前的一切?”
那……那她腹中的孩子,到底是谁的?昨日在崖上的黑衣人又是谁派来的?
见南宫初神情露出痛苦的神情,百里凌天怜惜的将她轻轻拥入怀中,小心翼翼,像怀中之物易碎,需小心呵护。
“不管是如何,你回来就好,剩下的都交给我。你不再是南宫初,你是百里初瑶,龙鳞国的凌王妃,不会再有人能伤害到你,永远都不会。”百里凌天轻轻的拍着南宫初的肩,语气淡淡却坚定无比,一下一下抚平南宫初心中的不安,惶恐。
此后三天,百里凌天和南宫初都没有离开过那个山谷。
那天之后,百里凌天又出去过一次,寻来了野兔和果子,还在崖下一路用藤条打上了暗夜阁的记号,这几天必定会有人来崖下寻南宫初,但必须让暗一他们先一步找到,不然让南岳国宫中的人寻到,必定又是一场恶战。
如百里凌天所料,崖下有许多山洞,他们捡了一个隐蔽避风的洞穴歇息,安心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