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瑶,你是不是在怪我将你弄丢了?若是我现在寻到你,你还愿意回来吗?”凌王沉吟,心烦意乱,现在他只要等到出游那日,便能见到那初贵妃,也就能知晓她到底是不是瑶瑶。
他本可以直接去那阿娇殿查看,只是今日会这南宫睿羽一面,便一眼察觉他身边那位太监不是平凡之人,想来就是之前重伤雪一的苍。,武功极高,怕是雪一和暗一联手也不一定有胜算。
而且此人极善易容,从来不以真面目示人,所以从未有人知道他长什么样,恐怕,只有南宫睿羽知晓。
而现在他不知道阿娇殿那位究竟是不是百里初瑶,若真是,那便更不能轻举妄动,南宫睿羽挟来百里初瑶动机不明,现在不知百里初瑶是一厢情愿还是被掌控着,要是此时凌王轻举妄动,他怕那南宫睿羽对百里初瑶动手!
强者虽强,但有了软肋,便也步步受困。
既然初贵妃在宫中安然无恙,他也不急,免得打草惊蛇,就借出游之际,见一面这初贵妃。
可凌王却不知,阿娇殿的那位至始至终都只喜欢他一人,即使忘记了,都还喜欢着他。
夏天的夜里凉风习习,那一丝凉风吹过凌云阁,又拂来灯火通明的阿娇殿,拂乱南宫初耳边的那几缕碎发,亦拂乱南宫初许久波澜不起的心。
她细细将银针穿过来又穿过去,多日来不见的细心在此刻显现出来,今日用完晚膳后她觉得百无聊赖,便寻了一绣活细细的作着。
而此时一个时辰过去,白净的绣布上已经能看出大概纹路,黑金色的的铃铛,下面散着暗紫色的流苏,流苏中还掺着几缕金色的丝线,刹是好看。
南宫初凝神将最后一针结尾,便颇是满意的看着她绣的铃铛,不知怎的,自那次脑中浮现了轿撵的模样,便对着这颜色极是喜爱。
她也不知道为何,反正这颜色所在的任何地方,她都非常喜欢。
南宫初将绣布拆下来,又拈起针线在布角细细绣了一番,不久便出了模样,是个小小的“初”字。
“不错。”南宫初扯了嘴角满意的一笑,将绣布摊开放在膝上好好看了一番,又拿起绣布搭在手腕,比划了许久,才低头捣鼓起来。
四四方方的绣布被她折成长条,刚好露出铃铛的样貌来,一番捣鼓完后,这长条就被她绑在了纤细的手腕上,虽不是特别精致,倒也显的别有一番风味。
南宫初抬手将掉落在脸边的碎发拂了拂,又起了身站在窗边,今夜的月光格外的好,也甚是凉爽,阿娇殿中的那两颗挺拔的枫树也被风吹的飒飒响,近日来的燥热被拂了开来,让南宫初靠在窗旁舒服的眯起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