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凌天看着怀中的顾初瑶,拍了拍她的肩膀冷声道:“大夫人,果真如这侍卫所说,你要陷害本王的爱妃?”
大夫人张了张口,却无话可说。
她知道自己辩驳不了什么了…只要一查,便能发现那被她押在柴房的一老一少,大夫人面色惨败,随后缓缓跪在地上僵硬地说道:“是…”
宰相和顾诚雨一脸震感!实在不敢相信大夫人会做出这等丑事!
“夫人…你!”宰相不可置信地看着大夫人。
“姥爷,是我做的,我恨顾初瑶,更恨她的母亲!凭什么?!林雪只是一江湖女子,却受尽宠爱!事事压我一头!她的女儿一出生便封为郡主,我和我的雨儿呢?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大夫人瘫倒在地上嘶吼着,听声音便知道她内心有多么不甘…
“母亲…你有我啊!”顾诚雨看着大夫人的模样,痛心的道。
“诚雨…”大夫人红着眼眶抬起头看向顾诚雨,似乎恢复了一点理智,而后看了眼一旁衣衫不整的顾梦雨道:“皇上,此事乃臣妇一人所为,求皇上赐臣妇一死!”
宰相看着自己发妻这般模样,内心多少有些不忍道:“皇上,凌王妃毕竟没有受到任何伤害,这…罪不至死…”
“宰相大人,你的意思是本王的爱妃要受到伤害之后才可以惩戒她人吗?”百里凌天沉下脸,冷声说道。
顾初瑶在百里凌天怀里抖地更厉害了。
百里凌天悄悄拧了顾初瑶的细腰一把,凑到她耳边悄声说道:“别装了。”
顾初瑶猛然止住颤抖,回过身来用手绢假装擦拭眼泪难过地道:“父亲说得对,幸好初瑶为曾真正受伤,初瑶想母亲也不是故意的,不如就放过母亲吧。”顾初瑶说着又开始颤抖起来。
众人看着十分心疼,这凌王妃怎如此善良,都这种时候了还为大夫人说话,又看了一眼宰相,轻轻叹了口气。
宰相看着众人的反应只感觉尴尬无比,刚想开口说什么,便被顾初瑶带着哭腔打断道:“初瑶从记事起,便没有见过亲生母亲,一直视大夫人为自己亲生母亲一般,不曾想大夫人竟一直憎恨着初瑶和初瑶的亲生母亲,不知道初瑶的亲生母亲是怎么惹了您?”
大夫人这辈子最听不得的就是那女人,一听有人问起那女人便直接狂吼道:“林雪那贱女人,明明只是一江湖女子,却能深受姥爷宠爱,不管我在怎么努力讨好姥爷,再怎么用心打理宰相府的一切,姥爷从来不会正眼看我!哈哈哈哈!姥爷,你不知道我有多嫉妒,我嫉妒的发狂!那贱女人还敢日日在我面前炫耀,我当然要给她点颜色瞧瞧!顾初瑶,你没想到吧,哈哈哈,你出生之日便该是她死亡之时,不过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法子,还苟延喘喘了一个月,不过那都不重要了,因为,我只要她死!哈哈哈哈哈…!”大夫人一边狂笑一边落泪,如疯了般看着让人心里发寒。
顾初瑶弹了一下指尖残留粉末,一脸震惊地看向大夫人哭喊道:“是你!是你杀了我母亲!”
宰相也不含置信地看着大夫人道:“你…你这毒妇!雪儿竟是你害死的!”他一直以为林雪是因为生顾初瑶难产而亡,所以自从林雪死后,他也鲜少关注顾初瑶。
顾诚雨闭了闭眼,此时此刻,他终于明白:自己一向以为善良和蔼的母亲,背后竟是如此恶毒。
顾初瑶将脸又藏回百里凌天的胸口,悄悄勾了勾嘴角,这雪情的药粉真不错,只是那么一点,大夫人就压抑不住丧失理智。
顾初瑶酝酿了一下情绪随后在百里凌天怀里大声哭喊道。“王爷,您要给初瑶做主阿…!”
百里凌天皱皱眉,转而冷声道:“如此毒妇,一罪陷害本王爱妃与人私通,二罪残害本王爱妃母亲!应当剥皮抽筋,千刀万剐!”百里凌天口气十分沉重一字一顿,身后众人大气也不敢出,凌王的剥皮抽筋可不是说说而已!
大夫人听言,居然一点反抗也没有,反而是大笑出声,真的疯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