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棠低下头，不敢回应他们。

郁衍却冷着声音催促：“棠棠，这件事你不能再逃避了，我向所有人阐明了你的身份，难道你不愿意吗？”

说到后面，他的声音竟然掺杂了一丝恐慌，握着南棠的手也越发用力起来。

南棠深吸一口气，她终于下定了决心，虽然她这么做会伤害李言，但是长痛不如短痛，更何况，她也必须对郁衍负责。

过了一会儿，她缓缓抬起头，看向李言的眼神带着几分歉意。

李言触碰到这样的目光，手上的动作松了几分，他有些说不上来的恐慌，他眼神哀求的看向南棠。

南棠微微别过脸去：“学长，我已经答应了郁衍的求婚了，你……以后还是不要再来看我了，忘了我吧，天下的好姑娘有的是。”

李言的手一下子滑落下来，他看着南棠，有些想笑，但是扯了扯嘴角，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郁衍扭头看向李言，神色冰冷：“既然已经得到答案了，还不快走？”

李言没有再拖泥带水，转身毫不留情的转身离去。

他的脚步却有些虚浮。

等李言走后，南棠才抬起头，眼睛中带着几分泪意：“郁衍，怎么办，我好像对他的伤害很大。”

南棠说着，有些无助起来，李言一直以来对她都很好，想到李言临走前的那个眼神，她的心脏抽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