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起码我心里还会对你有一丝残留的想念,并不想只是一具冰冷的墓碑。”
“……”
南棠呆了呆。
原来他是这么想的。
“郁衍……”
郁衍转过身,身体靠着洗手台,和她面对面而站,幽黑的眸盯着她,看穿她的所有,一字一字问道,“你敢否认么?”
无法否认。
要是留在他身边,南棠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到什么时候,她不知道怎么去控制自己自如面对他是自己杀母仇人的养子……
南棠低下眸,说不出话来。
两个人站在小小的浴室里,僵持良久,郁衍站直身体往外走去,南棠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我承认,离开你我的心变得坦然了,看我父母的照片也不再有那么多负罪感。”
“……”
郁衍颀长的身形僵在门口。
坦然。
她真的变坦然了,好事,不用再躲在他怀里崩溃大哭地问他,她该怎么办。
“果然,我还算了解你。”郁衍道,有着自嘲的味道。
闻言,南棠低着眸,眼泪滑过面颊,一字一字道,“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你做了那么多,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被李言威胁着权势地位,你天天酗酒,你把墨艳软禁起来……”
“……”
郁衍的背影一动不动。
原来她都知道。
“我们都过得不好,不是吗?”南棠抬眸,视线模糊地看着他削瘦的背影,声音哽咽。
郁衍听着她的每一个字,心脏随着沉重地跳动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