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艳冷笑一声,“他永远都是一个商人,自然永远都是自私的。”
“别说了。”
南棠不想听。
“……”
袁艳沉默。
南棠又何尝没有怀疑过郁衍其实早就比自己知情。
但是她不敢提,,她只能麻木地承受着郁衍的好。
可她也清楚地知道,两个人之间夹杂那么多,她又想杀了他的母亲,他们之间……是再也不可能回到以前了。
“那是你还未见过世面!”
袁艳转头,看向窗外那几部跑车和保镖们,道,“这些人表面是保护你,实则也是在替郁衍监视着你,你真觉得这是对你好?”
她连自由都没有。
被禁锢的好就是好?
“……”
南棠不想听,抗拒去听。
“南棠,我不懂你的逻辑。”袁艳不解地看着南棠苍白的脸,“你能动杀了墨艳的念头,却不愿意和郁衍分开。”
“……”
“别忘了,他父母害死了你父母,你父母是不是想看到你和郁衍纠缠在一起。”袁艳说道。
“……”
南棠懂,其实她都懂。
可是眼下她却真的好似再也无法离开郁衍了。
她站了起来,低着眸,装作平淡地道,“你不必再挑唆我们之间的感情了。”
“呵。”袁艳自嘲地低笑一声,“墨艳的去处到时候我会告诉你,但也请你仔细想清楚,是你父母的仇恨重要,还是你那可怜的一点所谓马上就要消失殆尽的感情重要。”
“……”
南棠怔住,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