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逢,你确实救了我的命,这一点就算不是他给,我也会给,所以你就收下吧,是我欠你的!”
“不需要。”千逢摇头。
“罢了,我知道你对这些不感兴趣,那这个我先给你记着,那一天若是你想要回来,我随时都可以签字。”
郁衍坐在沙发上,淡漠地看向南棠,“你出去买瓶水。”
病房里就有水……
南棠知道他是故意支开她,只好站起来离开。
看着关上的门,南棠试图倒回去偷听,想了想,千逢都受伤了,郁衍应该不会对他做什么。
病房里被清场,只剩下他们二人,和满屋子飘散的蔬果香气。
“南棠她迟早有一天会重新回到我身边,你这次救了她,我很感激,但是,你若是想动什么歪脑筋,别怪我不客气。”
郁衍开门见山,声音冷冽,气场迫人。
千逢听着,枪伤在隐隐作痛,笑了一声,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道,“不是我惦记,这一枪可就打在她身上了。”
“我现在就可以还一枪给你。”郁衍冷冷地道,没有半点感激的味道。
他的独占欲-望永远这么强烈。
千逢嘲讽地笑了笑,没说什么。
“别忘了,你也是有女朋友的人,要是你愿意,我希望你现在就可以和她结婚,否则我就还以为你想和南棠……”
“怕我重新追求南棠吗?”千逢嘲弄地道。
一股无名的火烧得旺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