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撞上他的胸口,莫名就堵住了那处心脏的缺口,风再大,也不疼了。
南棠迟疑了两秒,猛地伸手用力地拥住她纤瘦的身体,嗓音低沉、喑哑、磁性,“我没事。”
郁衍拥住她,大掌抚上她的后脑,修长的手指插-进她的发间,蓦地,大掌一用力,南棠被迫地仰起头,郁衍低头就压住了她的唇。
以吻封缄。
其他人站在一旁,郁衍无视旁人,不顾一切地吻住她,撬开她紧闭的唇深入而吻,霸道、缠-绵,仿佛在急切地证明着什么……
南棠的脸上也挂着血迹,任由他吻着,或许是被这种生死离别的气氛感染到,她第一次不顾有别人在场,踮起脚回应他,双手牢牢地挂在他脖子上。
直到南棠吻得筋疲力尽,直到郁衍的呼吸开始加重……
南棠躲开他的唇,凝视着他黑色的眸,那里的深邃像见不到底的海洋,墨艳说,他为她快疯了……
“郁衍。”南棠的眼睛仍是红的,却很清明地凝视着他的眸,一字一字认真地道,“对不起。”
“……”郁衍呼吸微重地盯着她。
此时医院里,干净洁白的走廊里,墨艳的人们占了一整个通道,无关人等一律被摈除在外。
走廊尽头手术室的灯亮着。
走廊另一处的医务室里,郁衍坐在一张双人沙发上,身体微微向后靠,修长的双腿交叠跷起,绅士而优雅。
一手随意地搁在扶的,无名指上的戒指明亮,目光冷冽地看着前面不断走来走去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