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在回到了帝都之后,才慢慢的巩固了自己的地位,慢慢的从养父的手段下逃离出来。
而且养父为了让郁衍执掌一切,竟然想将李言置之于死地。
这一点,李言从未说过,而且以他的性格他也不想说明。
这些事郁衍都很清楚。,但同时他也明白,这个时候还不是真正可以挑明的时间。
他在等一个机会,也在为郁氏集团等一个机会,将养父一击致命。
而李言是作为他执掌集团的最大威胁,尽管李言现在有自己的产业,但是野心谁都会有。
所以两人之间一直在互相忌惮。
兄弟情份又能剩多少呢?
“……”
南棠默默地听着。
可以想见,十年前,他们的兄弟关系有多和谐……怎么现在变成这样了呢。
“来,这杯酒就算是我的离别酒吧。”李言端着杯子走过来,递给她一杯。
“我……”
“我知道你不舒服,喝一点意思下就好。”李言道,“今天可是我28周岁的生日。”
生日?
南棠怔了下,看向他手腕上的手表,那上面清楚地显示着日期。
“实在对不起,我忘记了。”
李言碰了碰她的杯子,“今天一走,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见面。”
他又要远赴美国了。
南棠意思意思地喝下一口红酒,想了想道,“我去给你买礼物。”
这庆祝生日的方式太简单,他一走,可能就不会再有人惦记他的生日,不会再有人惦记买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