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晚风,茉莉在花房坐着等了很久,木法沙都没有来。
她困得厉害,心里有事压着总是睡不安稳,纤细身躯缩在柔软的椅子里,想着眯一会儿,就眯一会儿。
木法沙从深夜里走来,他来接自已的小姑娘。
看到茉莉在柔软的椅子里都能睡香,他掐灭烟头,静静地让风吹散身上的烟味儿。
走近她,糙手轻抚小姑娘精致的脸庞。
“宝贝……谢谢你。”
谢谢你,回来了。
谢谢你,让我找到你。
男人混血面庞总是略显野性粗犷,在他的身上原始、粗蛮、强势,可就是这样的人,对待感情却异常的病态自卑。
他俯身迅速扯开自已的衣衫裤子,被猛兽压制的重量让茉莉混混沌沌醒来。
“木法沙……啊!你,你做什么……”
她在昏暗中挣扎,视线落在男人健硕胸肌上,腹肌块垒炸裂,迸发蛮横的手臂筋脉隆起,木法沙根本没有回答她,直接摁住她的腰肢。
强壮的男人悍然搂起茉莉,小姑娘理智全无,在天旋地转中,“啊——木法沙!!!”她重重坐在他身上。
“你、你疯了,这是……呜呜呜在外面……”
小姑娘羞愤难当,她喘息不止哭腔都在断断续续。
十指揪住木法沙的发丝,她根本招架不住,不是她能承受的。
“宝贝,是我的错,我应该早点找到你!茉宝宝,茉宝宝……一切都过去了,真记不得我也没关系,什么都没关系……”
“嗯?……”她倒吸好几口气,还是难以适应。
现在,根本没办法听他在说什么。
“桑家别墅的地皮,我给你买下来了。”男人心满意足粗喘,他吮咬小姑娘扬起的白皙鹅颈。
“什么买下来……”小姑娘拉回一丝神志。
“瞎他妈乱动,要老子提前交代?”
男人封住还要喋喋不休问话的小嘴,爽了好几回才松开茉莉:“周围整块安宁湾区的别墅地皮老子全买了,宝贝,你现在是持有人,没人会动拆迁的念头了。”
漂亮的小姑娘面色赤红,她好半天才回过神:“为什么写,我的名字?我、我没有钱……还给你……嗯,我……”
鹅颈湿漉漉的,茉莉面色酡红,噙泪呢喃。
真他妈叫他疯狂,灵魂都要冲破天际。
“因为老子乐意!”他强迫与她十指紧扣,抵住额头:“你要的,我都给你,那是你家有你在乎的一切,那我帮你守好它。”
“木法沙……我没有、没有可以回报你的东西……”她伸手攀住男人壮硕脊背,软软呜咽,茉莉不懂,她不明白,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
“老子什么都不要!”
“只要你陪着我,别再消失了……”
四周遣散无人,缠绵悱恻在今夜生生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