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借给你的力量，就是堕落神力。”撒旦面无表情，“你应该被堕落神力污染同化才对，为什么意识依旧正常。”

程渊不知道如何作答。

他当然知道堕落神力是被小哀清除了。

但他没义务跟这种危险的存在说这么清楚。

“原来如此，是天使的力量......”

撒旦看到程渊背后的白色羽翼，恍然大悟，“没想到，现如今竟然还有天使存在。”

“不对，你竟然能同时兼容天使和堕天使的力量，这怎么可能？”

“不可能，绝对没有人能抵挡堕落的力量，天使也不可能！”

撒旦站在原地自言自语。

他的脸色阴晴不定，一会惊讶一会癫狂。

“你到底是什么人？！”

撒旦突然化作一只纯粹而疯狂的恶魔。

他一把拽住程渊的衣领，漆黑的双瞳摄人心魂，似乎想要一口咬下程渊的脑袋。

程渊微微皱眉，他知道现在的撒旦只是徒有其表，并不具备神明的力量，也伤害不到自已。

但他这状态也太不稳定了吧。

好像随时随地都能陷入混乱和疯狂。

难道这就是被堕落污染的后果吗。

几分钟过后，撒旦身上的混乱状态逐渐消退，他再次冷静下来。

但脸上的表情依旧时好时坏，貌似非常痛苦。

撒旦低沉的嗓音响起，“人类，你很特殊，吾今天清醒的时间不多了，待吾清醒时，会通过黑暗神力联系你。”

说罢，他深深看了一眼程渊，恶魔之躯瞬间消散。

程渊嘴角一抽，可千万别来找我啊！

要是再惹上堕落神明的气息，审判所怕是又要带他去喝茶了，但再来一次可就未必会有特赦令了啊。

况且以这位的位格而言。

若是和他沾上太大因果，大概率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而且，黑暗神力是什么？”

程渊回想撒旦刚才的一言一行，发现这堕落神明的状态貌似有些不对劲。

他清醒的时候，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像是一个恶魔，反而更像一位头脑清醒的人类。

反而当他陷入混乱状态时，才更像传说中的魔王撒旦。

程渊摇了摇头，退出测试。

这些问题不是他一个一阶该操心的事。

眼下恶念序列的能力也已确认，黑暗之门确实是次元系的能力。

他不知道恶念序列以后的能力，会不会偏向次元系的其他分支。

毕竟对于传说中的次元魔法，和自由穿梭空间的能力，他还是很羡慕的。

程渊退出检测室。

哀伤序列的能力他并没有去测试，因为悲戚天使已经从他的能力，变成了一个活生生的人。

因此他也没办法再去测试。

“哥！”

程宁见到程渊出来，赶忙把自已的手机递了过来。

程渊扫了一眼屏幕，愕然发现，关于他的报道，已经达到了一个铺天盖地的程度。

皇后街一战的后续，直到现在才彻底发酵。

首当其冲的就是叶玮这个现场直播第一人。

各种直播视频和画面被剪辑上传，在网络上疯狂传播。

程渊掏出自已的手机，发现姜利瑞这个家伙，竟然给他发了三十几条消息。

话里话外都是各种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