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云鹊没看见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受伤,还真信了他的话。
“跟你开玩笑的呢,我还不至于缺钱到把你卖了。”那密室里面的东西,她随便拿根金条出来,都可以花很久了。
“对了,你要参加明年的春闱吗?”
如果他要参加春闱,那她则考虑一下改变路线,将他安置了先。
顾行止轻轻摇头:“我未考上秀才,没有资格参加明年的春闱,只能再等三年。”
云鹊觉得稀奇,顾行止这个人,一看就是学识渊博的人,怎么连秀才都考不上?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人不可貌相?
云鹊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有志者,事竟成,金子总会发光,我相信假以时日,你定会金榜题名!”
顾行止禁不住笑了:“那我便借姑娘吉言了。”
云鹊听着他这一口一个姑娘的,未免也太生疏了些,刚想让他改个口,转念一想,他们终有一别,也就罢了。
生疏点好,免得平添羁绊。
毕竟,他终归不是他。
“跑一天了,我快饿死了,先填饱肚子吧。”
……
翌日一早,云鹊与顾行止离开了江九县,出城很顺利,守城的官兵也只是掀开车帘,看了几眼,就让他们离开了。
在车帘掀起来时,不少人看见了顾行止。
他的脸上贴着云鹊给他找来疤,那疤很大,几乎盖住了半张脸,另外半张脸,完美无瑕。
在场之人,见过他脸的人,谁人不叹一声天妒神颜?
这般俊美的一张脸,长了这么可怖的一块疤,当真是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