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窈窕：“……”

见她这样的表情，苏烈燃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话。

他轻咳了一声，抿了一下薄唇，端起另外一杯牛奶，一口气喝了半杯，然后才放下。

“你头发还湿，我给你拿吹风筒。”

他说着，没有等孟窈窕开口，就已经进了卧室那边拿吹风筒。

孟窈窕心情有种淡淡的甜蜜感，没有阻止他，也没有回应，喝了几口牛奶之后，咬了一口三明治。

这口味，一如当初谢初洲给两人做的一模一样。

也就是说，他的思想也许会变化，人格也可能变化，记忆可能有差别，但是他身上存在的技能，大抵上不会有差别。

最起码在他的身上没有差别。

也就是说，苏烈燃的“病”，并不特别严重，他终究会有一天想起自己也是谢初洲。

想到这，孟窈窕心底很开心。

她翻看了一下三明治叠加的肉层和火腿层，鸡蛋层，还是谢初洲那样的做法。

惊喜的感觉瞬间填满心扉。

“你笑得很开心。”

突然间，苏烈燃出现在她的桌前，手中还拿着一个吹风筒。

“嗯。”她轻轻回应，看着他，用餐刀将三明治切了一部分，递给他，“你也吃一点。”

“幸运之极。”

他坐下来，不客气地拿过那三明治，吃进嘴里，顺便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

“我可不可以认为，刚刚你灿烂的笑容，是因为我？”

孟窈窕倒是反问：“你觉得呢？”

两人的眼神对上。

有种小甜蜜，但是又不太浓烈的那种。

会让人想起就会嘴角上扬，心情情不自禁地变好的那种。

就是，独属于他们的小甜蜜，小美好。

“想吻你。”他低声回答，嗓音好听而略带磁性，“但是怕你生气。”

“现在不会生气。”她也回应一句。

就很普通，很平淡的语气。

但，藏不住她眼里的小喜悦。

苏烈燃再也忍不住，上前来，捧起她的头，就要亲上去。

孟窈窕倒是戏谑地笑：“我嘴里还吃着三明治呢！”

“那亲这里。”他说着在她的脸上落下一吻。

然后又看她的反应。

两人就像是刚谈恋爱的小年轻，互相试探，互相给予对方小美好。

孟窈窕脸上闪过一抹羞赧，低头，继续吃着三明治。

苏烈燃就是这般侧头看着她，也将手头的三明治吃完，顺便看到她吃完需要纸巾的时候，赶紧抽了纸巾给她。

一切都照顾得无微不至，就怕孟窈窕不领情似的。

但两人的心尖，早已经被这个小甜蜜气氛给俘虏。

早餐过后，孟窈窕打了哈欠，觉得自己是真的累了，便靠在沙发上。

苏烈燃帮她吹头发，顺便偷偷做了一回恋爱脑十级的痴汉，偷偷嗅着她的发香。

不过好在他是懂得分寸的，不会过分，不会招惹孟窈窕反感。

孟窈窕终于恬静地睡下，他坐在床旁边安静地看了好会儿，偷偷亲了她一口，才离开。

苏烈燃回到书房，关上门的那一瞬，已经换了张面孔神色，打了个电话：“怎么样？”

“属于谋杀，伪造成跳楼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