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做梦也想不到,凭疤哥这么狂妄的人,年纪也不是太大,竟然用的会真的是老年机。
在我的理念里,凭他这样的身份,即便用的不是刚上市最新版的苹果,也至少应该是别的高端大气的品牌智能机的。
疤哥一边破口大骂,一边极没好气的向手机上扫了眼。
一下秒,疤哥脸上的表情,却立马便变了。
而且,是大变特别变的那种。
竟然是一阵,惊诧和敬畏。
所有的别的同伙都在看着他。
诧异的看着他,没有任何一个发出过半点声音。
但他还是对所有同伙都做了个噤声手势,似乎是生怕有任何谁在这边说话,影响了他跟电话那边的人通话。
接着,他更加不理再针对我。
至少,暂时,更加没了心思顾得再针对我。
然后,他快步走出会议室,这才接听了电话。
一边接听,一边快步远去。
那些同伙,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更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然后,也顾不得针对我,而是快步出了会议室,跟随疤哥而去了。
只是,他们跟随疤哥而去的脚步虽然快,却走得特别轻,生怕发出任何一点声音的那种。
更没有谁,有半点交头接耳的议论。
疤哥之前无论对我,还是对雪儿小姨,都是大嗓门,这个时候,明明他在接听电话,我却几乎听不到他跟对方说话的声音。
更何况,他已一边接听电话,一边带着那帮人越走越远,似乎是去向电梯那边,准备离开,我自然是更加半点也听不到他跟电话那边的那个人通话的声音了。
而我这时,却是向雪儿小姨走了过去。
凤栖谷的一把手,也从地上爬了起来,对我有惊无险的笑了笑,还直说,疤哥他们大概是走了,也不知道是谁这么碰巧打电话过来,幸好是那不知是谁这么碰巧打电话过来,否则,只怕我接下来,就要后果很严重了。那他可能也就惨了,毕竟,我一旦在凤栖谷出了什么事,他可不好向杜总交待,还说,下次,遇上疤哥一伙,我最好还是忍着点,免得真吃了大亏,这样,他不好向杜总交待倒没什么,毕竟,吃亏的是我自已,不划算。
我也懒得理他,只是特别奇怪的问雪儿小姨,疤哥带这么多人来,更那么大的嗓门,那么大的脾气,简直狂妄、粗暴之极,到底是怎么个事,她和他们的这次谈判,又到底是谈判什么?
雪儿小姨这才告诉我,她也是不久之前,才从她们杜总那得知,杜总这次让我和她一起出差过来,是要处理凤栖谷这边遇上的一个最棘手的大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