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如此。”
“只要不是寻短见就好。”
“我还以为我姐欺负了你,你一个人躲在家里寻短见呢!”
“刚刚可是把我吓得半死。”
“原来,你不过是在打蚊子。”
我小姨子竟然道。
还跟我开起玩笑来。
看起来,她似乎真信了。
只是,我小姨子古灵精怪的,是不真信了,谁也说不清,更谁也看不出。
不过,我也没功夫去研究。
只要眼前,她看上去像是信了,就行了。
我若再去研究,或者去过问,只怕会更加把自已搭进去,被她左一问,右一问,真把自已是准备安装针孔摄像头在我跟她出差这段日子里监控她姐的用心给暴露出来。
“亏你想得出!”
“你姐怎么会欺负我呢?”
“她比谁都爱我,是疼我还来不及呢!”
“再说,就算她真欺负了我,我一个大男人,就会那么脆弱得背着她自寻短见?”
“我就不为雪儿想想?”
“我就那么忍心让可爱而懂事的雪儿失去父亲?”
“还有,我就算真要寻短见,这天花板上也没有挂绳子的地方啊?”
“还说你聪明,这么一下子就傻乎乎得这么可爱呢?”
我反是一连串的对我小姨子笑道。
“说得倒也是哈。”
“我怎么忽然就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变得这么傻乎乎的了呢。”
我小姨子也笑道。
竟然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而我,心里却忽然有些莫名的难受。
因为,刚刚那句,我怎么忍心让可爱而又懂事的雪儿失去父亲而难受。
我忽然再一次想到了,我老婆跟那个长满腿毛的胖子男人,想到了,也许,不久的将来,我真的不能再给雪儿一个完整而又快乐的家。
“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忽然来你们家了吗?”
我小姨子却是忽然道。
有些神秘,有些得意,似乎半点也没有看出我心里正在经历着的微妙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