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你怎么不去死!”
用正常人的思维来判断鹤连的想法,难如上青天,茯苓索性不再多想,她拿来药箱,取出其中一个青色的小瓷瓶,唇角勾出一抹笑意:“这瓶子里面装着我特别为你这种人研制的药膏,只要抹上去,便能让你感受到极致的感觉,要不要试一试?”
鹤连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好,我试。”
茯苓再一次陷入无语状态,她真想撬开这人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你就不怕我这里放的是毒药?”
鹤连笑笑道:“甘之如饴。”
那瓶子里面放的还真的是毒药,茯苓被他这么一刺激,全都摸了上去。那种毒药不会取人性命,但是会让中毒之人有种全身酸痛的感觉,茯苓是想让鹤连因此知难而退,万万没想到,这人不仅没有难受,甚至还能忍着难受对茯苓说话。
“有茯苓姑娘陪在身边,什么样的煎熬都不算煎熬了。”
茯苓嘴欠问了一句:“不是煎熬又是什么?”
“自然是甜蜜,如喝了蜂蜜水一般。”鹤连这样,茯苓越发觉得憋闷了,她本来是想看这人笑话的,结果笑话没看到,反而被人给摆了一道。
哎呀,好气啊,好想打人。
茯苓和鹤连之间的事情,在很短的时间内传到了段家堡每一个角落,顾暖自然也听说了。
负责打探八卦的人是小石榴,她一边说,一边笑:“也不知道那位鹤公子到底是什么想法,中了毒也不解,非要硬扛着,这几日他没怎么闹腾,就是因为中毒导致长出了许多红斑。”
顾暖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响,她对鹤连的想法真是越发好奇。
明明茯苓已经明确说了自己的心思,为什么鹤连还能像一个没事人一样凑到她的跟前去,三番两次被伤害,难道他不会痛吗?
这人对茯苓的执着也未免太过了。
顾暖正想这,忽然,一道阴影倒映在她身上,她一抬头,便对上段知寒的目光。
再一看旁边,原本陪着她聊天的江月影和小石榴都抛到了不远处,似乎是打算看他们两个人的互动。
顾暖有些不好意思:“段总什么时候来的?”
段知寒毫不犹豫坐到顾暖的旁边,神情淡定道:“就在阿暖发呆的时候,我在阿暖身边看了好一会儿,你却始终没有注意到我,是在为什么事犯愁吗?朱颜阁,还是别的什么?”
顾暖摆摆手,下意识接了一句话:“在想北方。”
“嗯?”段知寒微微眯起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危险的意味,“阿暖再说一遍想谁?”
顾暖瞪大了眼睛,不是吧,这也能酸,段总你是刚从醋坛子里面爬出来的吗?
她一脸无奈道:“准确一点说,是在想茯苓姑娘和北方的事情,段总,近段时间北方可有什么特别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