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饭桌上县丞总算说出了自已的目的。
“咱也是老熟人了我就不兜圈子了,等一下这文书我就给你批了。
但…”
刘头淡淡的瞥了一眼县丞:“你若是有本事,能抠出钱来也算你厉害。
但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这叶家人你最好别动。
那家人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还照样是五五分。”
“好,有刘官差这句话就行,一路上想来舟车劳顿。
你也该好好休息休息,我这就吩咐人带你和兄弟们去休息。”
县丞可没有把刘官差的话放在心里,什么叶家王家的。
这么多年路过他的地盘,哪个流放之人不得扒一层皮都别想走。
与其白白便宜那些路上的土匪,何不如让他们搜刮走!
但那些差役一个个的都是怂包,每年都是由自已从他们那里搜刮钱财。
那些差役美其名曰说是万一还了冤屈,到时候回京自已便都在京城,岂不是最先开刀?
还真是笑话,都流放了又怎么可能还了冤情?
就算是后面知道他们是被冤枉的,皇帝哪怕是为了自已的面子。
也不会承认,更不可能会让这些人回京城。
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
县丞看了一眼身后的几人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便领着众人去了牢房。
流放犯人路过县城如若是没有驿站,便可直接到衙门借用牢房暂押流放犯人。
又或者一些特殊情况都可以暂把流放犯人押送在牢房,等到一切事宜办完再行启程。
“开门!”
县丞到牢房后便气势汹汹的说了这句,紧接着一挥手其他的衙役便打开了门。
这些流放犯人被县丞那声吼吓了一跳,全部都看了过去。
就见刚给他们送进牢房的县丞,这个时候居然迫不及待带着衙役开锁进来。
“你们去给我挨个收,把那些个赃物全部都给我缴上来。”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按理来说,他们在从京城被收过那一次以后,便不需要再收身上的东西。
这也就是为什么可以有人,光明正大的来送些东西。
只要不太过分,人家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你根本就没有资格收我们的钱财。”
“我们在京城犯的事早已经就被收过了,后面跟你们有什么关系,凭什么说是赃物?”
不管流放犯人说什么,如何的反抗。
县丞都无动于衷。
继续指挥着手下的人,毫不留情的收着这些人身上的物品。
但凡有点姿色的女人,她们都给扔到了一旁。
众人也明白,这些女子将会被面临着怎样的情况,但他们却没有半点办法。
“给我给我你算是个什么东西,凭什么拿我的银子。”
衙役猛地抽了一鞭子,跟自已争抢东西的女子。
……
如同蝗虫过境般,很快就搜查到了叶家人跟前。
“头这里还有两个漂亮的娘子。”
县丞不耐烦的声音响起:“你一惊一乍的做什么?
有,就扒拉到一边去,收银子最重要”。
就在这时衙役才想起来,那些外出买东西的几个人。
“头我不是记得还有几个出去买东西的吗?要我说呀这些差役就是蠢。
你说这些犯人都有钱买东西,他咋就不把这些钱攥在手里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