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急啊,不答不答应,都得让你干什么,就得乖乖干什么。”挟持湘仪的那名监工,自从被莫名其妙送到这里,已经几个月没碰过女人了,此刻怀里抱着湘仪,只觉得大脑都要不受自已控制了。
“来呀,你不是代表正义么?你不是要帮助弱小吗?起来呀!”最开始抡鞭子的那名监工一边踹着苏北,一边高声问道。
“按照剧情,你不是应该突发神力,反转过来打我吗?你倒是起来啊?我看看,在这里,你怎么起来,你怎么反转!”监工肆无忌惮的打着,似乎要把心中那股变态的愤怒,都发泄在苏北身上。
砰!
突然,一声枪响。
那名抡鞭子的监工,整个人都飞出去了,重重摔在一旁,临死的时候,还瞪大了眼睛。
其他监工吓得急忙趴在地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都谁,参与斗殴了?”张一的声音传来,此刻,张一手里正拿着一把沙鹰,目光中满是狠辣。
“就是你们几个打的北哥?”张一对着几个人怒目而视。
“不是,首领您误会了,我们是来拉架的,都是他打的!”几个人异口同声,指着已经死了的那名监工。
“你们,是拉架的?”张一转过头,看向邵明航。
“我只见到苏北和他起了争执,这些人,大概是来拉架的吧。”邵明航也不想见到太多人流血,所以顺着几个人的话说道。
“那你是怎么回事?”张一说着,枪口已经对准了挟持湘仪的那名监工。
“首领,我也是拉架,我怕这个女人受伤,所以拉住她,不让她过去。”那名监工直接跪下了,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好好好,你们记住了,谁也不要惹他!他就是我亲哥,他在这里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谁再敢惹他,就是惹我!那就是惹他的下场!”张一说完,用枪口指了指已经被毙了的那名监工。
一众监工瑟瑟发抖,纷纷跪在地上磕头。
张一训完监工,看向邵明航,“你给北哥看看伤,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张一说完,大摇大摆离开,竟然都没跟苏北多说一句话。
好在苏北体格健壮,除了后脑被打伤之外,身上其他的地方伤的不重。
但是一旁的几个监工却吓得不轻,依然跪在地上,不知道苏北会怎么报复他们。有了刚才张一的话,苏北就算杀了他们几个,张一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滋味,不好受。
但是,苏北却看都没看几人一眼,径直走到湘仪面前,“你没事吧?”
“我,没事。”湘仪的脸上分明还有泪痕。
“北哥,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我们错了,我们给你磕头!”几个监工跪在地上不助的道歉。
苏北只是哼了一声,骂道,“都滚开。”
几名监工听了这话,像是得到特赦令一般,磕头如捣蒜一般,纷纷溜走。
“你,等一下。”苏北指着刚才挟持湘仪的监工。
“我……”那名监工膝盖一软,就准备再次跪下,但是苏北已经到了他面前。
苏北的手掌猛的斩在他的喉咙处,那人下意识的张开嘴,一声尖叫还没喊出,苏北已经用那把锈迹斑驳的短匕手起刀落。
这辈子,这名监工再也无法清晰的吐字了。
这时,那个苏北刚来时发现的,熟悉的身影再次出现,这一次两人正好走了一个对面。那人只看了苏北一眼,便急忙转身,走向另一个方向。
可是就是这一眼,苏北突然想起了这个人,这人不正是谢宇轩嘛!他不是死了么!
苏北顾不得震惊,想要追过去看看清楚,谢宇轩却已经钻进了张一的那栋砖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