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姐继续疑问:“机长,他到底是谁!”
机长恭敬的介绍我,“星云航空顾问委员会名誉主席张大成。”
空姐问空少,“你知道咱们公司有顾问委员会吗?”
空少摇摇头。
机长解释道:“你们基层员工当然不知道,赶紧给张主席道歉。”
我得意洋洋的靠在座椅上,空姐和空少鞠躬向我道歉。
我摆了摆手,“不知者无罪,罢了。”
机长给我敬了个礼,“张主席,请问有什么可以为你效劳?”
“改道北都,可以吗?”
“保证完成任务!”
机长一路看着我,倒着走进驾驶舱。
我靠着座椅,一直笑嘻嘻的看着空姐和空少。
空姐一会儿过来给我倒杯咖啡,一会儿过来给我倒杯茶,一会过来给我送毛巾,一会过来给我拿拖鞋。
最让我奇怪的是,空姐的衬衣不知道什么烂了一个口子,像是被人故意撕扯开。
她不停的过来为我服务,故意把腰弯的特别低,让我的眼神总是不自觉的落在那个口子上,一眼就能看见里面的春光无限。
我血脉膨胀,强行把头抬的很高,让自已不要去看不该看的地方。
王坤就更惨了。
空少一会儿过来给他倒杯雪碧,一会儿过来给他倒杯橙汁。
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空少的衬衣不知道被谁也撕烂一个口子,里面的春光,若隐若现的出现在王坤的视野范围内。
我俩人被空姐空少前后的反差态度,气的哭笑不得。
飞机改道后,很快就到了北都。
我让王坤在机场旁边开一个总统套间,让王坤和齐山带着我女儿暂时住进去。
我直奔云府,打算把云果然接过来,让她跟女儿见一面,之后我赶紧就要回到平京。
只是到了云府,我才发现云府的牌匾已经换了字。
古朴素雅的匾额上,云府两个字,换成了诸葛府三个字。
这是怎么回事?
云府怎么没了?
我拿出200元,塞在保安手里,“保安大哥,我记得这里是云府,怎么变成诸葛府了?”
“啥?云府?云府早都没了,俺来的时候云府都没了。”
“云府去哪里了?云府的人都去了哪里?”
“不知道,听说云府破产,云府里的人,不是捡破烂,就是在工地搬砖。”
“这么惨?你知道发生什么了吗?”
“俺是个保安,俺不知道,不过,俺听说,云府跟诸葛府,原本联姻是一家,最后云府的一个公主毁了婚,之后云府就成了诸葛府。”
什么?
云果然最后没有嫁给诸葛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