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一定要带你一起走。”

“我走不了了，你是东齐王，你必须回去。”

“我不要东齐，我只要你！”

梧桐说完提着匕首就要跳过去，为她解绳子。

小山却大声道：“你要是不走，我就咬舌自尽！”

咬舌自尽？

梧桐停在原地，身体都在发抖，痛苦强烈到无法压抑。

“你为什么这么傻？”

“你才傻，一直带着我这个小尾巴……可是我不想总是拖你的后腿啊，我也想像问心一样跟你并肩作战，在你危险的时候保护你。”

小山眼里流出晶莹的泪，很快混入脸上的血污中，被染得鲜红，“我做不到，我已经很努力了，但我还是你的累赘……梧桐姐姐，当你妹妹真开心，我先走一步，在黄泉路上等你，来世我们做亲姐妹好不好？”

梧桐捂着脸，哭得泣不成声。

段凌云走到她背后，右手搭在她肩上，“你瞧瞧你这个妹妹多懂事，你怎么不能懂事一点呢？一次而已，不会要你的命，却能换来她的命，多划算。”

梧桐忍着泪，朝他挥出匕首，刀刃在空中划出一道银光。

段凌云这次早有准备，在她出手时便往后一闪，躲开了匕首，沉下脸狰狞地说：“别给脸不要脸，你不是没成亲就给人生孩子了吗？不过是个臭婊子，装什么装？”

小山听着他们的对话，困惑地问：“什么一次？”

段凌云勾起一抹极具讥嘲的笑，说：“我跟你的梧桐姐姐商量，只要她……”

“闭嘴！”梧桐沉声打断他，急促的呼吸了几下，低着头说：“我答应你。”

段凌云抱着胳膊道：“我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

尽管知道他是在故意戏弄自己，梧桐却不得不重复了一遍那四个屈辱的字。

“我答应你。”

“哈哈哈……”段凌云畅快的仰天长笑，冲小山说：“小山啊小山，你这个姐姐可是爱你爱得深沉，你以后得好好报答她，不然我都不答应哦。”

小山一头雾水，恼怒地问：“你到底逼她答应什么？”

“什么叫逼？是她自愿的，对吧梧桐？”

段凌云把她的名字叫得很亲密。

梧桐用力掐着自己的手掌，疼痛令她清醒。她抬起头，对小山说：“没什么，一点小事而已，你在这里等我，我会回来带你走。”

“不，你别答应他！”小山有种很强烈的不详预感，大声阻止她，不小心牵动伤口，痛得惨叫一声。

这一声仿佛牵连着梧桐的心脏，她心中一紧，对段凌云道：“我们出去。”

段凌云没有再为难，带着她走出去。那些侍卫随后也跟出来，把门重新锁上了。

梧桐看着侍卫，嘲讽道：“你们段家人可真是把出尔反尔玩得炉火纯青。”

段凌云不以为然，问她：“你喜欢白天还是晚上？床上还是水里？”

梧桐咬着牙关骂：“我喜欢你是个太监！”

“啧啧，你口味真重，不过太监可满足不了你，还是我这样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