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道:“以二十万敌两万,你们闭着眼睛也能打赢。这里就交给将军你了,我即刻便回营地一趟!”
她说完不等旁人回答,就策马奔向营地,迫不及待地想要找到小山,确认她的安全。
问心看着她飞快离去的背影,跨上一匹马,追了过去。
营地就在川州城外十多里处,大军都去攻城了,现在仅剩几千人把守。
梧桐甚至没停下来开门,直接骑马跃过临时搭出来的木栅栏,往小山的帐篷骑去。
小山今天本来也要跟他们一起去攻城的,但是梧桐担心她没有武器,全靠一双手,刀剑无眼,万一受伤了如何是好,于是没同意她去,让她留守营地等自己回来。
现在她对这个决定后悔的要命,在心底祈求是自己想多了。有士兵看见她,惊讶道:“大王,您怎么回来了?”
梧桐勒住缰绳问:“小山呢?”
“小山小姐一直在帐篷里啊。”
梧桐的心略微踏实一点,跳下马背往帐篷处走。
问心追上来,也跳下马,与她并肩往前走。
那士兵不明所以,好奇地跟在二人身后。
他们来到帐篷前,士兵见梧桐要打开门帘,主动走过去说:“大王别动,属下来吧。”
梧桐便让他来,他掀开门帘时冲里面看了眼,愣住,像雕像般一动不动。
梧桐涌起一股格外强烈的预感,心跳紊乱,沉声问嗯:“怎么了?”
“她……她不在里面……”士兵回过头,表情古怪地说。
要只是不在帐篷里,也有可能去了别处,毕竟小山是个闲不住的。但士兵表情为何这样?
梧桐推开他,走进去一看,瞬间明白原因。
帐篷里空无一人,地上却有着一滩血迹,鲜红刺眼。
问心随之走进帐篷,看见那滩血蹙紧浓眉,安慰地说:“未必是你想象中那样,先别担心,我去找值班的人问个清楚……你保护好大王,别让她离开。”
士兵发现后半句话是对自己说的,连忙答应。
问心离开帐篷后,梧桐缓缓走到血迹前,蹲下身。
士兵担心地看着她,见她伸手沾了一点血,放在鼻尖闻了闻,忽然安心地笑了一下。
士兵吃惊,以为她伤心过度疯了。
梧桐很清楚自己为什么笑,因为血迹不是小山的。
小山常年修炼万毒宝典,血液已经与普通人的不一样,绝不是这样新鲜的红色,也不仅仅只有血腥味。
不过血不是小山的,那又是谁的呢?莫非是绑走她的人留下的……
她努力的想从周围迹象找出些线索,最后只从桌子后面找到一个沾着血迹的烛台,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这时问心回来了,步伐匆忙,进帐篷后严肃地说:
“我已经跟值班士兵盘查过,半个时辰前有一队西齐人伪装成运送军需的百姓进入营地,之后又驾着牛车离开,车里似乎有人声。”
梧桐蹭得一下站起来:“他们当时没有发现吗?为何不阻拦?”